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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ER2阳性乳腺癌治疗及耐药性研究进展
    彭江云, 姚伟城, 王永强, 邓伟溪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20, 20 (02): 243-253.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0.02.023
    摘要1929)      收藏

    ·综 述·

    HER2阳性乳腺癌治疗及耐药性研究进展

    彭江云, 姚伟城, 王永强, 邓伟溪

    [摘要] 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HER2)阳性并被定义为HER2蛋白过表达,通过免疫组织化学状态(IHC3+)或荧光原位杂交(FISH)测量的HER2基因拷贝数为六个及六个以上或HER2/CEP17比率为2.0及2.0以上。HER2阳性乳腺癌侵袭性高,预后差,约占乳腺癌的15%~20%。随着抗HER2药物的不断出现及广泛应用,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的预后得到非常显著的改善,转移性HER2阳性乳腺癌女性患者的生存率接近5年,并且75%的患者实现了病理完全缓解。尽管取得这些成就,但是由于抗HER2治疗的耐药性和反应异质性,以及高达40%~50%的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患者发生脑转移等原因,HER2阳性乳腺癌导致的高死亡人数仍在持续增长,急需加强对新疗法和新组合的临床研究。

    [关键词] HER2阳性乳腺癌;抗HER2治疗;耐药性

    前言

    乳腺癌是女性发病率最高的恶性肿瘤,占女性恶性肿瘤的四分之一。尽管乳腺癌的综合治疗水平在不断提高,但其死亡率仍然位居女性肿瘤的第2位。其中HER2阳性乳腺癌侵袭性高,预后差,约占乳腺癌的15%~20%。在标准疗法中加入曲妥珠单抗(trastuzumab)可显著改善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的预后,并成为治疗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的里程碑[1]。第二种抗HER2药物拉帕替尼(lapatinib),一种口服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TKI),可逆性抑制HER1激酶或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激酶和HER2激酶,已被纳入HER2阳性晚期患者的常规治疗中。帕妥珠单抗(pertuzumab)是一种人源化单克隆抗体,可与HER2胞外域II结合(与曲妥珠单抗结合域不同),可防止同源二聚体和异源二聚体的形成。异源二聚体HER2/HER3激活多个细胞内信号传导级联反应,包括细胞增殖和生存,帕妥珠单抗可阻断异源二聚体HER2/HER3的形成。与紫杉烷(taxane)和曲妥珠单抗联合治疗相比,将帕妥珠单抗添加到紫杉烷和曲妥珠单抗联合治疗中作为晚期HER2阳性乳腺癌的一线治疗不仅使PFS得到改善,而且OS改善了近16个月,中位生存期达到将近5年的时间,因此该方案确立为一线治疗的首选方案[2]。最后,曲妥珠单抗-美坦新偶联物(trastuzumab emtansine,T-DM1)是一种抗体-药物偶联物(antibody-drug conjugate,ADC),与拉帕替尼加卡培他滨(capecitabine)相比,T-DM1作为二线治疗[3]以及先前接受曲妥珠单抗治疗的晚期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的后续治疗[4],可显著改善PFS和OS。基于这些结果,T-DM1是目前唯一被批准用于治疗乳腺癌和晚期HER2阳性患者标准二线疗法的ADC。迄今为止,对于曲妥珠单抗、帕妥珠单抗和T-DM1治疗后的HER2阳性晚期肿瘤患者尚无标准的治疗方法。

    尽管在晚期癌症的标准治疗中单独采用抗HER2疗法或双重阻断HER2疗法能显著改善生存,但大多数患者最终还是会疾病恶化并死亡。此外,高达40%~50%的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患者会在其病程中发生脑转移。显然需要开发更好的预防和治疗脑转移瘤的方法[5]。深入了解靶向HER2治疗、补偿途径、肿瘤异质性和肿瘤微环境的原发性和获得性耐药性潜在机制对于开发新的治疗策略至关重要。例如,一项研究揭示了可以通过特定的细胞表面标记物定义和分离功能性肿瘤相关成纤维细胞(Carcinoma-associated fibroblasts,CAFs),靶向 CD10+GPR77+CAF(CD10 和GPR77是两个细胞表面分子)可能是针对肿瘤干细胞驱动的实体瘤的有效治疗策略[6]。目前在临床前和临床环境中正广泛研究大量新型抗HER2治疗,以进一步改善患者预后。在这里,我们收集了针对不同状态下的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的治疗方法和研究进展,并分析了抗HER2治疗的耐药性以及克服耐药性的新策略。

    1 治疗原则

    超过90%的乳腺癌都是非转移的,对于非转移的乳腺癌,治疗方法一般是切除和防止复发。非转移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全身治疗,一般采用化疗和靶向HER2的抗体或者小分子抑制剂;非转移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局部治疗一般采用手术切除和切除后放疗。越来越多的非转移性乳腺癌患者在手术前进行全身性治疗。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患者为了减缓症状延长生命,根据肿瘤和患者水平因素的不同而采取不同的治疗方案[7]

    2 HER2阳性非转移性乳腺癌的全身性治疗

    靶向HER2治疗方法的发展是乳腺癌治疗最大的进步。曲妥单抗,一个靶向HER2胞外区域的单克隆抗体,在20世纪90年代就第一次进入临床试验。随机辅助用药试验表明,标准辅助化疗添加一年曲妥单抗可以显著提高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无病生存和总生存,无病生存率从0.48提高到0.75[8]。试验检测了长期使用曲妥珠单抗治疗(2年vs 1年)的效果,随访8年的数据显示,更长的治疗时间并没有给患者带来更多收益[9]。尽管随着曲妥珠单抗治疗时间的延长,出现心脏疾病的频率更高,但12个月的辅助曲妥珠单抗治疗仍是标准的治疗方式。在FinHER小样本(232例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试验中,接受多西他赛(docetaxel)或长春瑞滨(vinorelbine)化疗期间的HER2阳性乳腺癌女性患者被随机分配为仅接受或不接受9周曲妥珠单抗治疗。该试验表明,曲妥珠单抗用药9周降低了复发或死亡的风险,这促使开展更大的研究来测试是否有疗效相当于常规的12个月,且用时更短、更便宜的曲妥珠单抗疗程[10]

    一项meta分析,分别评估了曲妥珠单抗在54例患者中位随访8年的疗效。分析结果表明,无论疾病的初始阶段如何,曲妥珠单抗的辅助治疗都是有益的,所以针对小肿瘤、非腋窝受累或两者兼而有之的患者都应进行靶向治疗[11]

    由于曲妥单抗在防止HER2阳性乳腺癌复发和死亡方面有非常显著的作用,随后的研究主要集中在:①减少低风险病人辅助化疗用药数量;②高风险病人增加新型药物。

    在一个单组试验中,406个瘤块小于2 cm的阴性肿瘤结节病人用紫杉醇(paclitaxel)12周和采用标准的一年曲妥单抗治疗,发现7年无复发率为97.5%,7年之后有5个患者局部复发和4个患者远距离复发[12]。考虑到长期的治疗效果和化疗药物毒性的减少,紫杉醇/曲妥单抗成为小瘤块阴性肿瘤结节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标准治疗方式。一项试验首先使用阿霉素(adriamycin)加环磷酰胺(cyclophosphamide),然后每3周给予紫杉醇或每周给予紫杉醇,一组加用52周的曲妥珠单抗,另一组不加用曲妥珠单抗,其他治疗方法相同。3年的随访分析显示,加入曲妥珠单抗后,无病生存率得到改善,总体生存率显著提高,并在8.4年的中位随访中持续受益[13]。另外,同时给予曲妥珠单抗和紫杉醇对无病生存的影响在数值上优于连续给予曲妥珠单抗所观察到的效果,表明曲妥珠单抗与紫杉烷类药物的同时使用,可能比化疗后按顺序给药更有效[14]。在一项非随机的前瞻性研究中,患有HER2阳性小肿瘤的女性患者每周接受紫杉醇和曲妥珠单抗治疗12周,然后进行9个月的曲妥珠单抗单药治疗,中位4年随访侵入性的无病生存为98.7%,且耐受性良好[15]

    以下几项试验测试了使用新药及其联合药物靶向HER2受体的方法。双重HER1和HER2络氨酸激酶抑制剂拉帕替尼具有临床活性,并且已被批准用于治疗曲妥珠单抗用药继续恶化的患者[16]。由于社会经济或后勤限制,在不能静脉注射曲妥珠单抗治疗的情况下,TEACH试验测试了拉帕替尼对比安慰剂作为替代疗法的疗效。该试验招募了3147名接受1年拉帕替尼或安慰剂治疗的女性患者,在将近4年的随访中,使用拉帕替尼的患者无病生存率微乎其微[17]。ALLTO研究比较了三种实验方案:拉帕替尼,拉帕替尼联合曲妥珠单抗,先接受曲妥珠单抗再接受拉帕替尼的序贯疗法。化疗结束后进行HER2靶向治疗,其中曲妥珠单抗和拉帕替尼双重靶向HER2虽然在数值上优于单药曲妥珠单抗和先曲妥珠单抗后拉帕替尼序贯用药,但不具有统计学意义。最终结果是,在曲妥珠单抗中添加拉帕替尼不能改善曲妥珠单抗辅助治疗的疗效,以及引起由拉帕替尼导致的其他毒性作用[18]

    研究表明,针对高风险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曲妥单抗化疗方案辅助增加帕妥珠单抗和诺拉替尼可以降低复发风险[16]。针对4804个Ⅰ~Ⅲ期HER2阳性乳腺癌病人的临床试验显示,帕妥珠单抗取得了统计学显著的3年无病生存率(帕妥珠单抗94.1%vs安慰剂93.2%,HR=0.81,95%CI:0.66-1.00,P=0.045)[19]。目前,高风险病人可以考虑包含帕妥珠单抗的治疗方案,但如果低风险病人要用的话需考虑药物毒性和费用的问题。奈拉替尼(Neratinib)是包括HER2在内的多个HER家族成员的口服小分子酪氨酸激酶抑制剂。一个针对2840个HER2阳性乳腺癌病人的随机Ⅲ期临床试验表明,采用曲妥单抗的新辅助/辅助化疗,每日辅助使用诺拉替尼与服用安慰剂相比,5年无病生存率有所提高(诺拉替尼90.2%vs安慰剂87.7%,HR=0.73;95%CI:0.57-0.92,P=0.008)。与帕妥珠单抗辅助试验相比,诺拉替尼的无病生存率只在HR+亚组提高,而对HR-病人无作用,具体原因还不清楚[20]。迄今为止,当作为辅助疗法施用时,两种药物均未显示出总生存益处。

    3 非转移性乳腺癌的局部治疗

    3.1 手术

    在过去的几十年,乳腺癌的外科手术治疗取得了重大发展,主要体现在美容和减少后遗症方面。基于几十年的研究,在肿瘤边缘清晰的情况下,标准的方法或是全乳切除或者切除加辐射治疗[21]

    腋窝淋巴结的手术必须与乳腺外科治疗分开考虑。淋巴结的去除是出于诊断的目的(确定乳腺癌解刨学范围)和治疗的目的(去除肿瘤细胞)。是否决定做外科手术是基于乳腺淋巴结的诊断结果和新辅助系统治疗的采用与否。腋窝淋巴结切除仍然是临床诊断出腋窝的首选治疗方法,也是临床结节阴性乳腺癌患者最普遍的治疗办法。采用全腋窝淋巴结切除的女性和采用哨位淋巴结活组织切片检查的女性在区域复发和生存率方面没有明显的差别,只有哨位淋巴结呈阳性的情况下才转换为腋窝淋巴结切除[22]。值得注意的是,假阴性的哨位淋巴结活组织切片在临床结节阴性疾病和手术中比例达到5%~10%,导致一些腋窝下的疾病治疗不能取得很好的长期效果[23]

    随后的试验证明腋窝淋巴结切除并不是适用于所有阳性哨位淋巴结患者[24]。经历过保守手术治疗、肿瘤直径小于5 cm、同时拥有一到两个阳性哨位淋巴结的临床结节阴性乳腺癌患者,优先选择全身性治疗,单独进行哨位淋巴结活组织切片检查就可以满足大部分患者腋下治疗,然后选择性地对部分患者增加腋下放疗。

    接受新辅助全身治疗患者的手术治疗正在快速发展。多个随机试验和meta分析证明,新辅助化疗可以增加病人保乳治疗的可能性,同时不会影响长期的治疗效果[25,26]。一些试验结果表明,在接受新辅助治疗由临床结节阳性转变为临床结节阴性的患者中,哨位淋巴结活组织切片检查的假阴性率和进行前面提到的外科手术治疗的假阴性率相似[27]。因此,目前临床实践和指导原则普遍支持由临床结节阳性转变为临床结节阴性的哨位淋巴结活组织切片检查,严格来讲忽略了哨位淋巴结阴性患者的腋窝淋巴结切除术[27]。然而,淋巴结患者新辅助治疗后的最佳治疗方法还有待研究者积极探索。

    3.2 放射治疗

    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明低分次照射法(大概42.5 Gy超过16次)可以有效降低局部复发风险[28]。因此,用来全乳放疗的低分次照射法是目前首选的方法。乳腺切除术后对部分乳房而不是整个乳房进行放疗是主要针对50岁及以上低危患者的研究治疗方法。专门对肿瘤床进行辐射增强可改善局部控制,但不能提高整体存活率,因此在高危患者中可考虑使用[29]

    乳房切除术后的放疗是对胸壁的放疗,有时是对乳房切除术的瘢痕和/或局部淋巴结进行放疗。对腋窝淋巴结切除和全乳房切除术后放疗的随机试验的meta分析(N=8135)显示,淋巴结阴性的患者复发或生存结果与是否接受乳房切除术后放疗无关。但是,在淋巴结阳性的患者中,接受全乳房切除术后放疗与局部、总复发风险和乳腺癌死亡率的改善相关[30]。乳腺肿瘤块切除术或全乳房切除术后增加局部淋巴结放疗(覆盖腋窝、锁骨旁、和/或内部乳腺淋巴结)显著改善无病生存,与总生存无关,并增加放疗毒性例如导致肺炎和淋巴水肿,在接受腋窝淋巴结切除的女性中观察到了局部淋巴结转移的益处[31]。由于缺乏总生存益处,即使在淋巴结阳性的患者中也没有普遍采用淋巴结放射治疗,但对于淋巴结疾病较严重或生物学风险较高的患者,可以考虑采用此方法。

    4 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的全身治疗

    对于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患者,肿瘤和患者水平的因素对预后很重要:内脏转移、脑转移和多个部位转移均导致较差的预后,而更好的临床表现、更年轻的诊断年龄、仅骨转移以及从初始诊断到转移复发之间更长的无病间隔均可以改善预后。

    对于转移性乳腺癌的全身治疗,一些通用原则至关重要。在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中,标准的一线治疗由紫杉烷加曲妥珠单抗和帕妥珠单抗组成,T-DM1通常用作二线治疗。后续治疗通常将新的化疗药物与靶向HER2治疗药物结合使用,因为在之前抗HER2药物治疗后继续进行HER2靶向治疗也可以改善预后[32]。最后,约10%至20%的转移性乳腺癌患者诊断出脑转移,其治疗仍然是一项挑战[33]。HER2阳性和三阴性乳腺癌女性患者发生脑转移的风险最高。由于血脑屏障、脑与非脑转移性病变的基因组差异,以及许多系统疗法的通透性差,导致治疗方案受到限制[34]

    4.1 单一疗法与双重抗HER2疗法

    多年来,Slamon等的一项关键性试验表明曲妥珠单抗加紫杉醇或多西紫杉醇(docetaxel)中位总生存期为25个月[35]。所以,曲妥珠单抗加紫杉醇或多西紫杉醇一直是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的标准一线治疗方案。HERNATA试验显示长春瑞滨加曲妥珠单抗在转移性乳腺癌的一线治疗中与多西他赛加曲妥珠单抗的疗效相同[36]。而MA.31试验显示,拉帕替尼加紫杉烷的疗效不如曲妥珠单抗加紫杉烷,而且前者还有更高的药物毒性和副作用[37]。NefERT-T试验显示,在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女性中,紫杉醇联合奈拉替尼与紫杉醇联合曲妥珠单抗的一线治疗无进展生存期相同(12.9个月)[38]

    在HERITAGE3期临床研究中,第一个曲妥珠单抗生物仿制药显示出与曲妥珠单抗相同的总反应[39]。生物仿制药的开发周期缩短了,但仍应包括有关人体药代动力学的数据,并要求展现出与原始药物相似的安全性、功效和免疫原性。一般而言,生物仿制药的发展有可能使更多的患者获得原本无法接受的治疗方法。

    在CLEOPATRA试验中,曲妥珠单抗和帕妥珠单抗的双重阻断HER2阳性乳腺癌中位总生存期为56.5个月,而接受曲妥珠单抗和安慰剂的对照组显示中位总生存期为40个月[40]。亚组分析表明,在曲妥珠单抗联合多西他赛方案中加入培妥珠单抗并不能使非内脏转移患者受益[非内脏疾病(HR=1.11)vs 内脏疾病(HR=0.59),P=0.03][40]。另外,持续阻断HER2信号传导是改善转移性乳腺癌生存结果的关键因素之一[37]

    接受过前期治疗的转移性乳腺癌患者可以接着进行曲妥珠单抗加拉帕替尼治疗,而无需进行化疗[41]。曲妥珠单抗和拉帕替尼联合内分泌治疗作为HER2阳性和激素受体阳性乳腺癌的新辅助治疗,达到病理完全缓解的患者比例增加,尤其是在治疗24周后[42]

    4.2 曲妥珠单抗-美坦新偶联物(T-DM1)

    T-DM1是一种靶向HER2的抗ADCs,由曲妥珠单抗通过连接剂共价结接DM1,DM1是抗微管化学疗法美登素(maytansine)的衍生物。T-DM1使用曲妥珠单抗特异性定位HER2阳性肿瘤细胞,在与HER2结合后,T-DM1被内在化并蛋白水解,在过表达HER2的细胞内部释放美登素[43]。在EMILIA研究中,T-DM1在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中作为二线和进一步治疗效果都优于卡培他滨加拉帕替尼[3]。因此,推荐T-DM1作为二线或进一步治疗。肝酶升高和血小板减少似乎是T-DM1治疗的主要毒性。

    在MARIANNEⅢ期试验中,与单独使用trastuzumab emtansine相比,T-DM1与培妥珠单抗联合使用没有额外提高生存期[44]。细胞系数据表明,T-DM1和帕妥珠单抗治疗的顺序很重要,首选顺序可能是T-DM1和pertuzumab联合治疗或TDM1治疗,然后添加帕妥珠单抗(pertuzumab)治疗[45]

    治疗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的主要挑战之一是多达50%的患者发生脑转移[46]。CEREBEL试验研究了卡培他滨联合拉帕替尼在预防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患者脑转移方面是否比卡培他滨联合曲妥珠单抗更有效[47]。与中枢神经系统(Central Nervous System,CNS)转移预期发病率20%相比,用药后CNS转移作为第一复发部位的发生率低至4%,两组之间无显著差异(卡培他滨加拉帕替尼3%,卡培他滨加曲妥珠单抗5%,P=0.36)。总体而言,卡培他滨联合曲妥珠单抗组的无进展生存期优于卡培他滨联合拉帕替尼组(中位8.1个月vs 6.6个月,P=0.021)。在EMILIA试验中,卡培他滨联合拉帕替尼组和T-DM1组的CNS转移率相似[48]。在曲妥珠单抗组中,在基线无CNS转移的患者中CNS转移率为2.0%,在基线CNS转移的患者中CNS转移率为22.2%。卡培他滨加拉帕替尼组中,在基线无CNS转移的患者中有0.7%发生CNS转移,在基线CNS转移的患者中CNS转移率为16.0%。在基线CNS转移的患者中,与卡培他滨加拉帕替尼组相比,T-DM1组的总生存期有显著改善(中位26.8个月vs 12.9个月;P=0.008)。在NefERT-T试验中,与紫杉醇联合曲妥珠单抗相比,紫杉醇联合奈拉替尼治疗的脑转移患者的总生存期明显更长[38]

    5 抗HER2治疗的耐药性和反应异质性机制

    已经研究了解许多潜在的抗HER2治疗耐药机制,这些机制最终会通过信号通路冗余或刺激其他生存通路导致HER2信号通路或其下游信号的重新激活[49]。其中一些机制包括:①对HER2受体的不完全阻断从而激活HER家族(例如HER3)的补偿机制;②激活其他受体酪氨酸激酶(RTK)或HER家族外的其他膜受体(例如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受体IGF-1R[50]和MET12);③改变下游信号传导通路,例如通过降低肿瘤抑制基因(如PTEN和INPP4-B)或者通过激活PIK3CA(磷脂酰肌醇-4,5双磷酸3激酶催化亚基)突变来过度激活PI3K/AKT/mTOR通路[51]。其他一些生物学特征也与靶向HER2治疗的反应异质性有关,包括HER2 mRNA或蛋白质水平[52]、肿瘤固有亚型[53]、HER2受体(如p95HER2)的改变[54]、宿主肿瘤微环境成分(例如肿瘤浸润淋巴细胞)[55]和FCγR多态性[56]。例如,在CLEOPATRA试验中,高HER2蛋白水平以及高HER2和HER3 mRNA水平与明显更好的预后相关(P<0.05)。相比之下,尽管患者从培妥珠单抗和曲妥珠单抗治疗中获益,但PIK3CA突变仍被认为是强烈的阴性预后生物标记物[57]。在EMILIA试验中,经T-DM1治疗的高HER2 mRNA表达的患者也观察到更大的OS获益[58]。值得注意的是,在用卡培他滨加拉帕替尼治疗的患者中,PIK3CA突变与PFS、OS明显缩短有关,而在T-DM1治疗的患者中却不相关[58]。关于肿瘤浸润淋巴细胞,在CLEOPATRA试验中,用多西他赛、曲妥珠单抗和帕妥珠单抗(或安慰剂)治疗的晚期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基质肿瘤浸润淋巴细胞数量增加与OS改善显著相关[55]

    在源自HER2乳腺癌患者体内的异种移植肿瘤中,已经证明细胞周期蛋白D1-CDK4信号通路可以在体内和体外介导对HER2靶向疗法的耐药性,并且以CDK4/6抑制剂靶向耐药性肿瘤细胞可使其对抗HER2疗法重新敏感并延缓肿瘤复发[59]

    大量的临床前和临床研究支持HER2和雌激素受体(ER)信号之间的双向交互作用(bidirectional cross-talk)[60]。同时表达ER和HER2的肿瘤对内分泌治疗的敏感性低于ER阳性HER2阴性的肿瘤[61]。针对早期和晚期HER2阳性乳腺癌,抑制ER和双重靶向HER2治疗同时进行可以改善预后[62]

    在确定ADCs的耐药机制时,需要考虑多个因素,例如与抗体、连接子或有效载荷有关的机制。临床前研究表明,T-DM1作用需要CDK1/cyclin B1活性。沉默细胞cyclin B1可以诱导对T-DM1的耐药性,同时增加耐药细胞中cyclin B1的水平可以部分恢复敏感性[63]。T-DM1耐药性的其他潜在机制包括:多药抗性蛋白的上调引起的细胞内DM1负载(DM1 payload)的减少[64]、溶酶体蛋白水解活性受损[65]、溶酶体转运蛋白损失(例如SLC46A3)[64]

    在某些乳腺癌患者中观察到HER2和雌激素受体基因ESR1的体细胞激活突变,并且不断有临床证据表明这两种突变均可以预测对标准疗法的反应和耐药性:HER2激活突变对奈拉替尼有耐药性,ESR1突变似乎对芳香化酶抑制剂有耐药性,并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对氟维司群(fulvestrant)的敏感性[66]

    尽管进行了广泛的翻译研究,但大多数HER2耐药性机制以及潜在的应答或耐药性生物标志物尚未得到临床验证,或者结果相矛盾[67]。迄今为止,在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中,尚无HER2以外的生物标记物可供靶向HER2治疗的患者选择。值得注意的是,由于肿瘤异质性、耐药性和补偿信号通路的复杂性,以及使用不同的肿瘤细胞系,仅基于临床前模型对耐药机制的解释可能具有挑战性。此外,在同一细胞中可能存在多种耐药性机制。

    6 克服针对抗HER2治疗耐药性的新策略

    6.1 替代当前的抗HER2疗法以改善抗HER2药物

    6.1.1 抗体-药物偶联物 ADCs是一种治疗药物类,通过更有效和更具体的药物传递提供更广泛的治疗窗。ADCs利用单克隆抗体(monoclonal antibodies,MAbs)的靶标选择性将细胞毒性药物递送至表达抗原的细胞,以提高肿瘤选择性并减少对正常细胞的损害[68]。T-DM1的成功引领新型ADCs快速、广泛的开发。包括rastuzumab deruxtecan(DS-8201,Daiichi Sankyo,Inc.)[69]、SYD985(Synthon Biopharmaceuticals BV)[70] 、MEDI4276(Medimmune)、ADCT-502(ADC Therapeutics)[71]。MEDI4276(Medimmune)和 ADCT-502(ADC Therapeutics)出于疗效和安全性方面的考虑,目前已经停止临床试验。

    与T-DM1相比,大多数新型ADCs具有可裂解的药物连接子,介导旁杀死效应(bystander killing activity)。通过游离细胞毒素从靶标阳性癌细胞被动扩散到肿瘤微环境中,杀死由于缺乏或只有有限的靶标表达而对ADC不敏感的邻近癌细胞。鉴于在HER2阳性乳腺癌中常见的异质性,靶向HER2的ADCs这一理想特性可能是一把双刃剑,因为其具有更高的毒性。

    6.1.2 新型抗HER2抗体 马格妥昔单抗(Margetuximab,MGAH 22)是Fc优化的嵌合单克隆抗体,与曲妥珠单抗结合相同的表位。马格妥昔单抗具有增强的Fcγ受体结合特性,对CD16A多态性的亲和力增加,对抑制性受体FcγRIIB(CD16B)的亲和力降低,这使其可以更紧密地结合效应细胞并增加抗体依赖性细胞介导的细胞毒性(antibody-dependent cell-mediated cytotoxicity,ADCC);同时它也保留了曲妥珠单抗的抗增殖特性[72]。一项人体的Ⅰ期研究表明,在经过大量预处理的HER2阳性实体瘤患者中,马格妥昔单抗具有单药活性的前景。在24例转移性乳腺癌患者中,ORR(overall response rate)为17%[73]

    6.1.3 双特异性抗体 双特异性抗体(Bispecific antibodies,BsAbs)结合了两个单克隆抗体的功能,在相同或不同的受体中靶向两个不同的靶标或表位。BsAbs可通过使RTK或其配体失活而干扰两个或多个RTK信号通路。包括MCLA-128(Merus)[74]、ZW25(Zymeworks Inc.)[75]等。

    6.1.4 T细胞双特异性抗体 T细胞双特异性抗体(T-cell bispecific antibodies,TCBs)是经过改造的分子,在单个实体中包含与T细胞受体(T cell receptor,TCR)不变CD3链以及与肿瘤相关或肿瘤特异性抗原的结合位点。与肿瘤抗原的结合导致TCR的交联、淋巴细胞活化和杀死肿瘤细胞。但是,由重定向的淋巴细胞引起的靶上非肿瘤效应(on-target off-tumor)可能导致严重的毒性。目前有几种药物正在临床开发中,包括GBR1302(Glenmark Inc.)[76]、PRS-343(Pieris Pharmaceuticals,Inc.)等。

    6.1.5 新型络氨酸激酶抑制剂 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yrosinekinaseinhibitors,TKIs)是口服有生物药效应的小分子,可进一步阻断HER受体家族,作用于细胞内结构域。与MAb相比,那些靶向HER的TKIs具有更低的分子量,从而使其更有效地穿透血脑屏障,因此从理论上讲可能更有效地治疗HER2脑转移。拉帕替尼是第一个获批用于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的TKI(迄今为止,仍是唯一的)。目前有几种新型TKIs正在进行临床研究,包括奈拉替尼[77]、Tucatinib(ONT-380)[78]、吡咯替尼(Pyrotinib)[79]、Poziotinib[80]

    6.2 抗HER2药物与其他药物联合

    6.2.1 免疫疗法 临床前和临床数据表明,HER2阳性乳腺癌具有免疫原性[81]。与腔瘤相比,HER2阳性肿瘤具有更高的突变率,并且具有更高的TILs阳性和程序性细胞死亡蛋白1配体(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 ligand,PD-L1)阳性[82]。此外,抗HER2 MAb的作用机制不仅包括ADCC,还包括适应性免疫的产生[83]。这些数据共同支持将抗HER2治疗与免疫检查点阻断(抗PD-1剂或抗PD-L1剂)结合。PANACEA研究是第一项在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中向曲妥珠单抗中添加派姆单抗以评估曲妥珠单抗耐药性的研究。这项Ib/II期研究表明,该组合治疗PD-L1阳性患者的ORR为15.2%,中位PFS和OS分别为2.7个月和16个月[84]。但是,因为在PD-L1阴性组和大多数耐药性的PD-L1阳性患者组中均未见反应,这些数据也凸显了这种组合的局限性。因为在PD-L1阴性组和大多数最初反应最终导致耐药性的PD-L1阳性患者中均未见反应。目前靶向HER2的疫苗的免疫疗法还在临床试验研究中。

    6.2.2 CDK4/6抑制剂 CDK4/6的活性受到多种机制的调控,这些机制包括通过增加CCND1表达或增加细胞周期蛋白D1蛋白稳定性来促成有丝分裂信号通路[59,85]。此外,小鼠模型表明细胞周期蛋白D1/CDK4在HER2驱动的乳腺癌的形成和增长中发挥着重要作用[86]。临床前研究表明,抗HER2治疗与CDK4/6抑制剂之间具有明显的协同作用[87],并且CDK4/6抑制作用可以特异性克服获得性抗HER2治疗耐药性[59]。此外,在小鼠模型中,CDK4/6抑制作用可延迟HER2驱动的乳腺癌的复发[59]。早期的临床数据也支持CDK4/6抑制剂在HER2驱动的乳腺癌中的应用,尤其是在ER阳性HER2阳性疾病的患者亚群中[88]。SOLTI1303 PATRICIAⅡ期临床试验评估了哌柏西利(palbociclib)、曲妥珠单抗 ±来曲唑(letrozole)联合治疗的、接受过大量预处理的(在转移情况下多达2-4线治疗)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该试验显示哌柏西利、曲妥珠单抗和来曲唑联合在PAM50的管腔亚型中尤其有效,与非管腔相比,PFS更好(12.4 vs 4.1 months,HR=0.30,95%CI:0.11-0.86,P=0.025)[89]。因此,无论其 HR 状态如何,通过PAM50识别非管腔亚型可能有助于判别那些在此治疗策略中获益尚浅的患者。

    6.2.3 PI3K/Akt/mTOR抑制剂 PI3K/AKT/mTOR通路的失调似乎在曲妥珠单抗耐药中起重要作用。PI3K抑制导致过表达HER2的乳腺癌中HER2信号增强,特别是导致HER2和HER3的表达增加[90]。靶向此通路可以阻止耐药性的发展。但是,一项Ⅲ期临床试验评估了mTOR抑制剂依维莫司(everolimus)与曲妥珠单抗加紫杉醇联合作为一线治疗的疗效(BOLERO-1)[91],另一项Ⅲ期临床试验评估了mTOR抑制剂依维莫司与曲妥珠单抗加长春瑞滨在曲妥珠单抗耐药晚期HER2阳性乳腺癌的疗效(BOLERO-3)[92],结果都相当令人失望,药物毒性显著增加。BOLERO-1和BOLERO-3试验的联合生物标记物分析表明使用依维莫司治疗时,PIK3CA突变或PTEN缺失的患者PFS得到改善[93]。目前的工作集中在评估α特异性PI3K抑制剂,即PIK3CA基因编码的异构体,如alpelisib(BYL719)与抗HER2治疗的联合。在经过大量预处理的HER2阳性患者中进行的alpelisib和T-DM1的Ⅰ期研究显示出药物具有显著活性,ORR为43%,中位 PFS 为 8.1 个月(95%CI:3.9-10.8)[94]。此外,在具有ORR且临床获益率分别为30%和60%、中位PFS为6.3个月(95%CI:1.6-10.5)的T-DM1耐药患者中观察到活性。目前正在临床评估的药物还包括Taselisib(GDC-0032)、Copanlisib、MEN1611等。

    7 小结与展望

    自曲妥珠单抗开发以来,陆续有一些其他药物、抗体、酪氨酸激酶抑制剂和抗体-药物偶联物可用于治疗HER2阳性乳腺癌。在十多年的时间里,HER2靶向治疗方案的数量和质量已深刻改变了HER2阳性乳腺癌。尽管取得这些进展,但是,许多患者仍然死于HER2阳性乳腺癌,我们需要鉴定和研究更新、更好的疗法。测试抗HER2药物的组合,以及与PI3K抑制剂、mTOR靶向剂、CDK4/6抑制剂或免疫疗法(例如抗PD-L1抗体)的组合,这将增加开发有效治疗方法的可能性,尤其是转移性乳腺癌的治疗方法。

    结合HER2靶向疗法的优化策略可能会改善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的预后,也可使某些选择性患者降级治疗,从而有可能避免不必要的治疗及其相关毒性。因此,潜在的反应或耐药性生物标记物(例如内在亚型)可能有助于患者更好地选择适合其治疗的策略。此外,还需要开发针对HR阳性HER2阳性乳腺癌的特定策略。

    抗HER2治疗和补偿途径的潜在耐药机制确实很复杂,并且在同一细胞中可能同时存在多种耐药机制。因此,需要结合临床策略并在转化环境中加强国际合作,以验证HER2以外的预测性生物标记物,这将有助于我们更好地选择患者并改善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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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gress in the treatment and resistance of HER2-positive breast cancer

    PENG Jiang-yun,YAO Wei-cheng,WANG Yong-qiang,DENG Wei-xi
    Basic and Translational Medicine Research Center,Sun Yat-sen Memorial Hospital,Sun Yat-Sen University,Guangzhou,Guangdong 510120,China

    [Abstract] HER2 positivity is defined as evidence of HER2 protein overexpression as HER2 gene copy number of six or more or a HER2/CEP17 ratio of2.0 or greater,which is measured by immunohistochemistry status(IHC3+)or by fluorescence in-situ hybridization(FISH)measurement.HER2-positive breast cancer with high invasiveness and poor prognosis accounts for 15%~20%of breast cancer.With survival rates of almost five years in women with metastatic HER2-positive breast cancer and 75%of patients achieving a complete pathological response,the emergence and widespread application of new anti-HER2 treatments have improved the prognosis of HER2-positive breast cancer.Despite these achievements,however,the persisting high death toll of HER2-positive breast cancer remains due to resistance and heterogeneity in anti-HER2 therapy,as well as brain metastases in up to 40%~50%of HER2-positive advanced breast cancer patients.So it calls for continued,intensive clinical research of newer therapies and combinations.

    [Key words] HER2-positive breast cancer;Anti-HER2 treatment;Resistance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0.02.023

    中图分类号:R737.9

    文献标识码:A

    作者单位: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基础与转化医学研究中心,广州510120

    通讯作者:彭江云,Email:15914528388@163.com

    (收稿日期:201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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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择期LC术前可疑胆总管结石诊断分析
    王宏 罗建管 梁鹏 易旭华 李虎山 肖怀忠 杨明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1, 11 (01): 27-29.  
    摘要1370)      收藏
    目的 择期腹腔镜胆囊切除术术前,分析可疑胆总管结石诊断,并对术中胆道造影及术前MRCP诊断可疑胆总管结石进行评价。方法 对2005年5月至2010年5月择期行腹腔镜胆囊切除术的1758例患者进行回顾性分析。将其中239例患者列为可疑胆总管结石,根据其肝功能、B超、既往病史等异常情况分为B、C、D、E四组。其余1519例列为A组。相互比较5组之间术后胆总管结石的发生率。在可疑胆总管结石各4组中,比较术前MRCP与术中胆道造影确诊胆总管结石准确率。结果 B、C、D、E四组胆总管结石发生率明显大于A组(P<0.0001),B、C、D、E四组两两比较,却无区别(P>0.1)。在可疑胆总管结石各4组中,术前MRCP与术中胆道造影确诊胆总管结石准确率没有差别(P>0.1)。结论 B超示胆总管有扩张、肝功能异常、既往有胆源性胰腺炎或既往B超示胆总管有结石情况下,胆总管结石发生率明显要大于一般情况;术前MRCP与术中胆道造影在诊断可疑胆总管结石时,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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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经肛括约肌间切开术治疗高位及复杂性肛瘘的进展
    郭硕浩, 宋顺心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25, 25 (01): 70-78.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5.01.012
    摘要1290)      PDF(pc) (963KB)(97)    收藏
    肛瘘的外科治疗面临着同时兼顾创面愈合和肛门功能保护的问题。高位或复杂性肛瘘相当于肛门周围肌肉间的封闭死腔,多数发生于肛管括约肌后深间隙,只有充分打开此间隙及引流通畅,感染才可以控制,创面得以愈合。传统切开挂线术仅适用于单纯或简单的肛瘘,对于复杂肛瘘,愈合往往伴随着高大便失禁率。在保留括约肌技术的时代,在保证肛门括约肌系统的解剖结构和完整性的前提下,如何选择合适的手术方法来处理瘘管,文献和指南提供了多种治疗方法,如黏膜推进瓣术(MAF)、激光治疗、肛瘘镜辅助下肛瘘治疗术(VAAFT)、括约肌间瘘管结扎术(LIFT)、经内镜吻合夹闭合术(OTSC)、肛瘘射频消融术(RAF)等,但目前尚无一种方法展现出巨大的潜力。经经肛括约肌间切开术(TROPIS)是近几年出现的一种独特术式,它不封闭瘘管内口,而是通过在括约肌间平面切开瘘管来扩大内口,肛门外括约肌(EAS)完全保留,通过引流使创口二期愈合。TROPIS术式于2017年首次报道,在治疗高位复杂性肛瘘中具有良好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并得到推广。本文对TROPIS的应用效果和前景进行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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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非侵入吲哚菁绿试验在肝脏外科的临床应用
    陈敏强, 李文韬, 陈念平*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9, 19 (06): 771-775.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19.06.029
    摘要1288)      PDF(pc) (1252KB)(337)    收藏

    非侵入吲哚菁绿试验在肝脏外科的临床应用

    陈敏强, 李文韬, 陈念平*

    [摘要] 非侵入方式的吲哚菁绿试验逐渐被接受成为肝脏外科围术期肝功能评估及手术治疗效果评价的重要方法。本文从吲哚菁绿的药代动力学、临床安全、检测原理及临床价值等方面对非侵入吲哚菁绿试验在肝脏外科的临床应用做一综述。

    [关键词] 吲哚菁绿试验;肝脏外科;临床应用;肝移植

    1 概述

    非侵入吲哚菁绿(indocyanine green,ICG)试验的运用基本实现了20世纪50年代以来肝功能测定的两大主要目标[1,2]:尽量选用无创性方法;参数准确、动态地反映肝脏整体功能情况。近几十年的经验发现,以实验室检查为代表的肝功能静态检测方法对肝脏储备功能(受检者健存的所有肝实质细胞功能的总合)的反映存在明显的局限性。非侵入ICG试验逐渐被接受成为肝脏外科围术期肝功能评估及手术治疗效果评价的重要方法。本文就ICG试验在肝脏外科的临床应用及相关研究进展做一综述,使用“吲哚菁绿”、“肝储备功能”、“肝切除”、“肝移植”、“并发症”等关键词在 CNKI、万方、维普、SinoMed、PubMed及Springer数据库检索近三十年来的文献,包括个案报道、评论文章及临床研究等,通过筛选并整理成文。下文所述ICG试验多指非侵入性方式。

    2 吲哚菁绿

    2.1 药代动力学

    ICG是一种水溶性、无毒安全的菁染料药,其分子式是C43H47N2NaO6S2,具有特定的光吸收峰。ICG通过注射进入静脉血管后主要经历两个路径[3,4]进行代谢:①约2%呈游离形式,被谷胱甘肽巯基转移酶(GSTs)转运到胆汁中,此过程较为迅速;②其余98%与血浆蛋白结合后被肝实质细胞通过载体摄取,再以游离形式通过小管膜排泄到胆汁。肝细胞载体对ICG存在高亲和力,考虑与载体和ICG分子结构的结合特异性相关[5]。ICG主要通过肝脏清除,血液中ICG清除速率与肝功能有直接相关性。但也有研究表明,ICG试验对显著肝损伤的敏感度要高于轻微的肝功能异常[6]

    2.2 临床安全

    国内外尚未见大样本ICG不良反应的报道。ICG进入血管后,其亲脂性成分与血浆蛋白结合形成无毒性的复合体,在不改变蛋白质结构的基础上也减少了色素染料的外渗和聚集。ICG发生分解反应时会释放出与分解产物相结合的单线态氧(又称激发态氧分子),通过热分解形成低毒性羰基化合物。单线态氧的存在使得ICG的最大使用剂量存在限制,文献报道ICG的半数致死量(Median Lethal Dose,LD50)为50至80 mg/kg,当ICG用量低于2 mg/kg时几乎无毒,而临床使用的标准剂量为0.25至0.5 mg/kg。基于此,ICG的临床安全得到保证。值得注意的是,临床使用的ICG试剂成分中含有碘,不适用于碘过敏患者,否则易导致皮疹、休克、肺水肿等过敏反应。ICG清除遵循一级动力学规律,在血液中按指数规律递减,20分钟的血浆清除率可达到97%,即使有微量的ICG残留也能充分保证多次注射的安全性。此外,ICG不经肾脏代谢而对肾脏无负担,同样适用于肾功能不全人群。

    2.3 检测原理与参数

    ICG试验以色素稀释法和脉搏分光光度测定法(Pulse Dye Densitometry,PDD)为基本原理[7],即利用组织动脉血造成的组织透射光的搏动,测定血液中色素ICG和血红蛋白浓度(Hb)比值,这较以往连续血液采样方法更有优势[1]。Hb值可通过血生化检验获得,通过与色素浓度比的乘积可以测定血液ICG的浓度。ICG注射到静脉血管后,通过对动脉血液的连续监测可获得色素密度谱(DDG)。目前多选用805nm和940nm的波长进行检测是因为ICG在805nm有最高的光吸收率而血红蛋白在此两个波长的吸光度都对氧饱和度不敏感。国内常用观测参数主要为吲哚菁绿15分钟保留率(ICGR15)和血浆清除率(ICG PDR),文献中使用的参数不一[8](详见表1)。

    表1 ICG试验常用参数表

    参数ICGR15 ICGPDR ICGK CLICG ICGt1/2备注注射15分钟后ICG的保留率每分钟ICG消除的百分比消除速率常数单位时间血浆内ICG的体积清除量ICG半衰期参考范围0~10 18~25 0.158~0.232 500~700 3~5单位%%/min/min mL/min min

    2.4 检测影响因素

    即使ICG的测量足够敏感,临床运用中同样要对ICG试验对肝脏储备功能的反映抱以谨慎态度。影响ICG清除的因素主要包括肝脏血流量、肝实质细胞摄取能力、胆汁排泄、血浆蛋白及转运载体蛋白等因素,考虑与其药代动力学相关(上文已述)。患者血流动力学的稳定对结果的解读至关重要,诸多因素例如饮食、运动、体位变化、昼夜节律、部分药物(主要为扩血管类药物)的使用、病理情况例如肝脏局部因素(门脉高压、血栓)及全身因素(严重失血、甲亢)等都可通过影响肝脏血流量影响ICG试验结果。胆道情况是影响ICG清除的另一重要因素。胆红素在肝细胞的转运过程中和ICG竞争相同的转运载体,因此将胆红素称为ICG的竞争性抑制剂,即当血清胆红素水平大于3 mg/mL或51 mmol/L时,ICG值降低10~20%。因此,在评估胆道梗阻患者的ICG结果时应充分考虑胆红素带来的影响以避免不必要的临床失误。文献也报道了ICG清除的负责转运蛋白即有机阴离子转运多肽1B3(OATP1B3,基因符号SLOC1B3)活性同样会对检查结果有所影响[9]。Stehr[10]等人的研究表明,在高动力性猪内毒素血症模型中,ICG的血浆消失率未能准确替代直接短期内胆汁ICG排泄测量,即在早期急性炎症条件下应谨慎解释ICG血浆清除率的正常值。

    3 临床价值

    ICG试验作为一种敏感方法被临床医师接受为肝脏储备功能静态评估方法的有效补充。我们将其在肝脏外科的作用归结于以下三个方面:①准确评估围术期不同时间点的肝脏功能;②协助治疗方式(肝部分切除、肝移植、介入等)的选择以降低术后并发症(尤其是肝功能衰竭)的发生(具体详见表2);③预测长期预后。

    3.1 肝硬化

    门静脉高压症是慢性肝病的严重后果,是导致肝硬化相关临床并发症的原因。Pind M L[11]等人的研究发现,ICGR15与不同程度肝硬化患者的肝静脉压力梯度(Hepatic Venous Pressure Gradient,HVPG)之间存在明显相关性,即ICG R15可用于对代偿性肝硬化患者显着门静脉高压程度的间接评估。Møller[12]等人的研究发现 ICG R15 能够反映肝硬化和门静脉高压症患者的肝衰竭程度,对存活率具有一定的预测价值。临床应用中,无创性ICG试验是围术期肝功能和循环灌注动态评估的有效方法,ICG PDR和ICG R15是预测术后肝功能障碍的敏感指标,在危重患者生存率的预测方面同样价值突出[2],即ICGR15值越高则肝功能障碍的发生率越高。Haegele[13]等人报道ICG PDR<17%/min或ICGR15>8%,能够准确预测术后并发症的发生。Hsia[14]等人的研究也表明,ICG R15=14%是最大程度分离肝硬化患者的截止水平,优于之前的10%标准[15]。在术后ICG试验检测的时机选择方面,术后第1天在预测术后肝功能不全发生的价值突出[13],也有学者提出术后第3天也具有重要意义[16],这可能与术后第3天肝功能开始恢复存在关联。

    表2 肝脏部分切除术适应症(ICG R15)

    备注Child A级肝功能情况ICGR15<10%10%≤ICGR15≤19%20%≤ICGR15≤29%30%≤ICGR15≤39%可选择手术方式肝段数量≤4个的肝切除术肝段数量≤3个的肝切除术单肝段切除单纯肿瘤剜除术①Child A级,ICGR15>14%患者肝切除手术风险增大;②一般认为,ICG R15>40%是肝脏切除手术的禁忌症,但存在争议。

    2.2 肝移植

    肝移植是终末期肝病患者治疗的最后手段,关于移植标准国外主要选用Milan标准、UCSF标准等,国内主要有杭州标准、上海复旦标准、三亚共识等。除了各标准中的移植要求,通过准确评估肝脏有效储备功能以评估手术风险和术后并发症的发生是题中应有之意。我们将ICG试验在肝移植方面的作用归结于以下几个方面。

    2.2.1 肝移植供体、受体及移植时机的选择Wesslau[17]等人的研究表明,ICG试验可能有助于对肝供体移植物的质量进行评估:ICG PDR值为15%/min是判断供体是否合格的截止点,ICGPDR大于 15%/min 适合供体捐肝。Ecochard[18]等人在一项针对560例列入肝移植等待名单患者的研究表明,ICG可能有助于对这些患者进行移植排序,即ICG试验在对移植前死亡率、患者肝移植后的生存率方面的预测价值要高于MELD评分。在此研究的560例患者中,73例在等待期间死亡,438例成功完成移植。Oellerich[19]等人的研究表明,流量依赖性动态肝功能试验例如ICG试验结合传统肝功能评估方法例如Child-Pugh评分更加有利于对移植候选人和移植时机的确定。他们同样发现,ICGt1/2是与术后1年生存率显著相关的其中一个独立变量。

    2.2.2 预测术后并发症及急性排斥反应 ICG试验被认为可预测肝移植术后并发症的发生。Vos[20]等人的研究表明,未发生并发症的患者普遍ICG PDR值较高,预测术后早期并发症发生率的术中ICGPDR值的最佳截止点为23.5%/min,其敏感度为72.4%,特异性为71.0%。与此不同的是Levesque[21]等人的研究,在对肝移植术后患者连续5天测量ICGPDR值,他们发现ICGPDR临界值为12.85%/min可预测术后严重并发症的发生,这与Schneider[22]等人报告的12.3%/min相近。其次,ICGPDR值也认为是预测急性肝衰竭(Acute Liver Failure,ALF)患者预后的早期、敏感指标。Merle[23]等人的研究共纳入25例ALF患者,其中16.7%的患者自行恢复,研究第1天自愈患者的ICG PDR平均值为(12.0±7.8)%/min,而未自愈患者的ICG PDR平均值为(4.3±2.0%)/min(P=0.002)。通过ROC分析,研究第1天ICG PDR值为6.3%/min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85.7%和88.9%,可用于预测ALF的非自发结局。最后,Clements[24]等人的研究发现术后急性排斥反应的发生与ICG清除率具有相关性,考虑可能与急性排斥反应引起的肝脏血流量下降相关。

    2.2.3 评价术后肝移植物功能及指导术后继续治疗 非侵入ICG试验被认为对肝移植术后早期结局有一定的预测价值。目前认为,肝移植术后第二天开展ICG试验在预测移植物预后的价值方面表现突出。Von Spiegel[25]等人的研究表明,参数ICG PDR值在预测方面的价值可能优于CL ICG。Plevris[26]等人的研究表明,ICGPDR>200 ml/min 的患者肝移植术后肝功能均恢复正常,而ICGPDR<200 mL/min的患者中有3例出现了移植失败。研究还发现,ICG清除与原位肝移植过程中活性氧中间体和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的产生显著相关,即ICG是能够反映移植物再灌注损伤程度的早期标志物。分子吸附再循环系统(molecular absorbent recirculating system,MARS)被认为是治疗术后同种异体移植功能障碍的安全方法。Scheingraber[22]等人的研究发现,在移植物功能障碍(Graft dysfunction,GDF)接受MARS治疗的患者中,ICG PDR的监测要优于胆红素和凝血酶原(PT)的测定。Parker[27]等人的研究表明,ICG PDR能够协助肝移植患者选择适当剂量的免疫抑制剂他克莫司:术后第1天(再灌注后18小时)ICG K值与他克莫司血药浓度线性增加之间存在相互作用,即K值越大,他克莫司血药浓度随时间的增加越缓慢。

    2.3 基于ICG的的综合评分和决策树

    建立在ICG试验基础上的综合评分体系和决策树也得到广泛关注。2016年,日本Takashi Kokudo等人[28,29]提出一种新的术前肝功能评估方法:白蛋白-吲哚菁绿(ALICE)评分,该评分只包含白蛋白及ICGR15两项参数。研究表明,ALICE评分是术后预测长期和短期结果的简单方法。Feng,H L等人[30]发现ICG R15-MELD评分模型在预测ALF患者的短期预后方面要优于ICG R15,MELD评分和KCH标准。Zipprich,A等人[31]也同样发现ICG纳入MELD评分对肝脏血流量的估计更加准确,且新的MELD-ICG评分在预测中、晚期肝硬化患者的生存率方面优于MELD评分。Nagashima[32]在改良原先 Child-Pugh 评分基础上引入ICG R15参数,在评估慢性肝损伤患者手术风险方面更加敏感。Imamura[33]等人基于腹水、血清总胆红素水平、ICGR15三个变量建立的决策树在指导肝细胞癌患者肝切除术手术指征选择方面取得了极为有效的成果:在使用该决策树对685例HCC手术患者进行评估,术后仅1例发生死亡。同样,我国基于ICG的综合决策树运用越来越广泛,其在降低手术风险及术后并发症的作用得到认可。

    3 结论

    ICG试验作为肝脏全局功能的一种评估方法,其临床实用性得到认可。临床医生在运用过程中应熟悉各类因素对ICG结果的影响,综合评估各项参数的准确性,联合其他指标例如静态检测、综合评分模型及肝脏三维重建等也许能对临床决策提供更好的帮助。此外,ICG在肝脏外科的具体应用例如测量时机的选择、临床参数的运用等多来自于未被大型前瞻性研究证实的单中心研究,仍需进一步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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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inical application of non-invasive indocyanine green clearance experiment in liver surgery

    CHEN Minqiang,LIWentao,CHEN Nianping
    Affiliated Hospital of Guangdong Medical University,Zhanjiang,524000

    [Abstract] Non-invasive indocyanine green clearance experiment has gradually been accepted as an important method for perioperative assessment of liver function and evaluation of surgical outcome in liver surgery.This article summarizes the clinical application of non-invasive ICG clearance experiment from the aspects of pharmacokinetics,clinical safety,detection principle and clinical value of ICG.

    [Key words] ICGclearance experiment;liver surgery;clinical application;liver transplantation

    doi:10.3969/j.issn.1009-976X.2019.06.029

    中图分类号:R604

    文献标识码:A

    作者单位: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广东湛江524000

    *通信作者:陈念平,Email:npc88@163.com

    Corresponding author:CHEN Nianping,npc88@163.com

    (收稿日期:2019-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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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 研究分析坦索罗辛在治疗输尿管下段结石中的临床疗效。方法 82例输尿管下段结石患者随机分为2组,各41例,A组:服用石淋通5片,3次/d;B组:在A组基础上加用坦索罗辛0.4mg,1次/d。观察结石排出率、结石排出天数、使用镇痛剂例数。定期随访2周。结果 A组与B组在结石排出率、平均结石排出时间、镇痛剂使用率等三项指标上均存在显著性差异(P<0.05),有统计学意义。结论 在传统保守排石治疗基础上加用坦索罗辛的排石治疗,可以提高输尿管下段结石排出率,缩短排石时间,减少肾绞痛发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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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腹腔镜胆囊切除术胆管损伤的诊治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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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2, 12 (06): 421-423.  
    摘要1251)      PDF(pc) (479KB)(1358)    收藏
    【摘要】 目的 探讨腹腔镜胆囊切除术(Laparoscopic Cholecystectomy, LC)致胆道损伤的原因、预防及处理。 方法 回顾性分析2004年-2011年外院转入(16例)及本院发生的(7例)LC致胆道损伤23例患者的临床资料。结果 术中发现胆管小裂口损伤或胆管横断伤,予经裂口放置T管支撑引流或对端一期缝合并放置T管支撑引流(7例);术后诊断胆管小裂口或横断伤,可行腹腔置管引流+内镜下鼻胆管引流(endoscopic nasobiliary drainage,ENBD)(3例)、择期行胆管断端对端吻合或胆肠吻合并留置支撑管引流(13例),术后支撑管安放6-12个月(中位时间8个月),随访时间1-6年。其中19例恢复良好,3例术后偶发胆管炎,1例胆道狭窄。 结论 术前把握LC指征、术中辨认胆囊三角关系、操作轻柔是防止医源性胆道损伤的关键。及时发现胆道损伤、选择适宜的修复时机、修复方式及请经验丰富的胆道医师实施手术可降低术后胆道狭窄的发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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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璇 王洁贞 梁思华 陈泓 胡开萍 张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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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 经过对1例副肿瘤性天疱疮患者手术期间护理,总结副肿瘤性天疱疮患者手术期间护理经验。 方法 术中通过对患者采取心理护理、皮肤护理、周全的物品准备、舒适的体位安置、术中的环境管理及密切病情观察等。结果 手术过程顺利,患者病情平稳,回到病房后经过30多天的治疗和护理,患者病情得到控制,皮肤溃烂没有继续进展,口唇溃疡结痂好转。结论 术前对患者进行充分的评估,采取有效的护理措施,有助于提高手术配合护理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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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18-19.  
    摘要1241)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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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心脏机械瓣膜置换术后华法林抗凝的调整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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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结节性甲状腺肿术后复发原因分析及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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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腹腔镜胆囊大部切除术的临床应用(附43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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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 探讨不解剖Calot三角的腹腔镜胆囊大部切除术降低中转开腹率的安全性和临床价值 方法 回顾分析43例不解剖Calot三角的腹腔镜胆囊大部切除的临床资料,手术技巧、手术风险。结果 43例患者中,其中男性 19 例,女性 24 例。年龄26~74岁,平均41岁。其中萎缩性胆囊炎8 例, 慢性胆囊炎急性发作32 例,急性胆囊炎3 例。其中29例术后无胆汁引流,10例于5天内拔除腹腔引流管,3例术后7天拔除引流管,1例拔管时间延迟到术后14天。全部病例均痊愈出院,经至少6个月随访,未发现并发症。结论 该术式用于Calot三角解剖困难的病例能够显著降低中转开腹率,临床应用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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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胃癌术后留置鼻肠管早期肠内营养护理体会
    彭玲 钟丽君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3): 23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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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目的 观察胃癌术后早期肠内营养支持的临床疗效。方法 术前将鼻肠管前端置入胃管侧孔后,同时置入胃内。术中将鼻肠营养管下端向下拉,置入Treiz韧带(或吻合口)远端20-30cm。结果38例患者在治疗过程无一例死亡。其中5例发生腹胀,4例发生腹泻,1例胃潴留,1例恶心难以忍受,予以减慢输液速度,降低浓度,改为间断输入逐渐加量等方法后症状缓解。结论 肠内营养比肠外营养,安全、经济,对护理和设备要求低,并发症少,值得临床推广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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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锁定钢板治疗老年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
    谭加群 李建赤 谢伟健 梁江声 徐自强 徐家宝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45-46.  
    摘要1171)      收藏
    目的 探讨应用锁定钢板治疗老年骨质疏松性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的临床效果。方法 对我科在2007年1月~2009年1月应用肱骨近端加压锁定钢板(Locking proximal humeral plate, LPHP)治疗26例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进行回顾性分析。按Neer分型,3部分骨折19例,4部分骨折7例,均为新鲜骨折。结果 术后随访24例,随访时间9~24个月,骨折全部愈合,无肱骨头缺血性坏死。以Neer评分评估其功能,优良率达83.33%。结论 锁定加压钢板治疗老年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稳定牢固,疗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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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腹腔镜胆囊切除术术前难度预测的研究
    魏健体 夏先明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13-17.  
    摘要1170)      收藏
    目的:探讨腹腔镜胆囊切除术难度的术前预测方法及意义。方法:收集连续500例行LC住院患者的术前临床资料,进行预测LC手术难度的前瞻性研究。确定判别行LC术难易程度的标准,根据判别标准将500例患者术前分为容易组、困难组,并与术中的实际情况进行对比分析,最后对所获得的数据进行统计学分析和处理。 结果:术前超声检查诊断胆囊结石的准确率为98.61%。500例患者中成功完成LC465例;中转开腹35例,中转率为7%。术前预测组和术中具体情况分组经X2检验显示两者无统计学意义(P﹥0.05).术前预测的准确度为92.4%,灵敏度为96.41%,特异度为78.19%。结论:① B超检查对胆囊疾病的诊断具有较高的准确度,对于预测LC术的难易程度具有一定的应用价值。② 胆囊三角以及胆囊与周围脏器严重粘连、胆囊颈部结石嵌顿伴急性胆囊炎、胆囊结石充满型、萎缩性胆囊炎、上腹部手术史对术前预测腹腔镜胆囊切除术的难易程度具有重要参考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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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微创经皮肾穿刺取石术对肾结石患者术后应激反应影响
    邹火生 黄裕清 余自强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40-41.  
    摘要1154)      收藏
    目的 探讨微创经皮肾穿刺取石术治疗肾结石对机体应激反应的影响。方法 回顾分析2004年2月~2008年10月收治的肾结石患者中取微创经皮肾取石术46例(微创组),肾切开取石术36例(开腹组)患者资料。手术当日晨及术后3h和24h采集患者外周静脉血测定皮质醇、白介素-6(IL-6)、C-反应蛋白(CRP)和血糖水平。结果 术后3 h,两组患者术后皮质醇、IL-6、CRP及血糖水平明显高于术前(P均<0.05);3h和24h,开腹组患者的皮质醇、IL-6、CRP及血糖水平明显高于微创组(P均<0.05)。结论 微创经皮肾取石术治疗肾结石患者术后应激反应小于开腹手术,这有利于手术患者的术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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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顺德地区中小学生特发性脊柱侧弯患病率调查报告
    杜庆钧 殷海东 黄明光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52-54.  
    摘要1141)      收藏
    目的 了解广东省顺德区青少年特发性脊柱侧凸的流行情况,为临床治疗和预防提供依据。方法 2007年3月~2009年12月对顺德区13所医疗卫生监控学校的13247 名中小学生进行特发性脊柱侧凸普查。结果 检出特发性脊柱侧凸94例(患病率0.71%),其中男27例、女67例,男性患病率显著低于女性(0.37% vs 1.11%,P<0.01)。初中组的患病率明显高于小学组和高中组(χ2分别为13.58、16.97,P值均<0.01),但小学组与高中组的患病率无显著性差异(χ2=0.41,P>0.05)。结论 顺德区青少年特发性脊柱侧凸患病率为0.71%,女性患病率显著高于男性,初中组变化尤为明显,应重点进行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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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基于超声图像及尿液细胞学构建膀胱癌多模态人工智能诊断模型
    吴少聪, 沈润楠, 王良玉, 吴少旭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24, 24 (03): 175-182.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4.03.005
    摘要1120)      PDF(pc) (3258KB)(509)    收藏
    目的 本研究旨在探究是否可以基于超声图像及尿液细胞学构建多模态人工智能诊断模型,提升诊断敏感性,并辅助减少膀胱镜的使用。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了从2018年1月至2023年9月份同时行膀胱超声检查及尿液细胞学检查的2056名患者进行模型训练及验证。金标准基于患者的组织病理结果进行确定,阴性患者需要进行6个月的随访以确定未患癌。基于ResNet(残差神经网络)模型以及超声影像构建了膀胱癌人工智能(AI)诊断模型,使用在ImageNet数据集上预训练的权重作为模型权重的初始化,并采用随机梯度下降和交叉熵损失进行网络权重调整和算法优化,当超声AI模型输出诊断评分后,将其与尿液细胞学诊断结果及临床危险因素基于Logistic回归构建多模态诊断模型并为每个个体输出最终诊断概率。最终在验证集以及亚组(包括不同分期、分级、临床场景)中验证模型的有效性。最终的多模态模型将命名为BCaUSNet(膀胱癌超声残差神经网络模型)。结果 BCaUSNet模型在验证集中的诊断敏感性为0.896(95%CI:0.839~0.938),曲线下面积为0.917(95%CI:0.891~0.942)。在复发监测场景中,模型的敏感性可达到0.821(95%CI:0.631~0.939),阴性预测值可达到0.896(95%CI:0.773~0.965),这可以在有较高把握的程度上辅助减少60%的膀胱镜使用。在尿液细胞学难以诊断的低度恶性潜能肿瘤及低级别肿瘤中,BCaUSNet模型敏感性分别提高至71.4%及93.3%。在超声较易漏诊的非肌层浸润性肿瘤以及小肿瘤(<1.5 cm)中,BCaUSNet模型敏感性分别提高至89.5%及87.5%。结论 基于超声图像及尿液细胞学构建膀胱癌多模态人工智能诊断模型具有较高的诊断敏感性,有助于降低膀胱癌的漏诊、减少膀胱镜的使用,具有较好的临床效用以及创新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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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微创经皮肾穿刺气压弹道碎石取石术的护理配合
    欧芬 梁洁英 赖炎津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72-73.  
    摘要1097)      收藏
    目的 总结120例经皮肾镜气压弹道碎石取石术的护理配合。方法:回顾性分析本院2007年1月~2008年6月,采用B超引导穿刺建立皮肾通道,进行肾镜下气压弹道碎石取石术120例的护理配合。结果: 120例患者均成功建立皮肾通道,117例患者顺利进行碎石取石术,结石清除率为97.5%,1例患者术中出现出血较多,经止血处理后顺利碎石取石,3例年老患者因术中出现麻醉问题而终止手术。结论: 经皮肾镜气压弹道碎石取石术的优点是:在直视下发现结石,可准确、迅速地将结石击碎,并即时取出,损伤比开放手术小,术后恢复快,操作简便,安全可靠,效果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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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NF-кB、MUC1在肝内胆管结石合并肝内胆管癌组织的表达和意义
    黄奋 陈汝福 周泉波 李海刚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1-4.  
    摘要1091)      收藏
    目的:探讨NF-кB、MUC1在肝内胆管结石合并肝内胆管癌组织的表达和意义。方法:选取中山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近20年手术切除肝组织标本共90例,其中肝内胆管结石合并肝内胆管癌33例为实验组,肝内胆管结石32例为对照组,正常肝内胆管组织25例为空白组。组织切片进行NF-кB、MUC1免疫组化染色。结果: ①NF-кB、MUC1阳性表达率的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②MUC1阳性表达率在肿瘤病理组织学分级、淋巴结转移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0.05)。③MUC1表达与否和肿瘤病人的累积生存率有关(P<0.01)。结论:NF-кB的异常表达是肝内胆管结石及肝内胆管癌的早期事件,MUC1过表达与肿瘤恶性程度和预后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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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小儿腹股沟斜疝腹腔镜手术与开放手术的对比研究
    朱应昌 陈烈欢 王昆 熊海波 梁雄 黎燕玲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3): 0-0.  
    摘要1079)      收藏
    小儿腹股沟斜疝腹腔镜手术与开放手术的对比研究 朱应昌1 陈烈欢1 王昆1 熊海波1 梁雄1 黎燕玲2 1 南方医科大学附属南海医院 南海区人民医院普外一科 2 南海区妇幼保健院 摘要 目的 回顾性分析腹腔镜下疝囊高位结扎术与传统术式的手术效果。方法 分别收集采用微型腹腔镜及传统手术治愈的小儿腹股沟斜疝病例,微型腹腔镜手术组采用微型腹腔镜下缝扎内环口的方法,传统术式组采用经腹腔股沟外环的疝囊高位结扎术,统计分析其手术时间、术中出血、手术切口长度、术后住院时间、术后并发症发生率及住院总费用等。结果 微型腹腔镜术手组较传统术式组在手术时间、术中出血、术后并发症发生率、术后住院时间等方面明显优于传统术式组,并且疗效确切。结论 腹腔镜下疝囊高位结扎术与传统术式相比,具有手术创伤小、术后疼痛轻、恢复快、住院时间短、无切口瘢痕等优点,是治疗小儿腹股沟斜疝较理想的手术方式。 关键词 小儿斜疝;微型腹腔镜;传统术式;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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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前后路联合颈椎管扩大成形术治疗脊髓型颈椎病
    陈嘉裕 刘展亮 张惠城 李晓彬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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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 评价前后路联合颈椎管扩大成形术治疗脊髓型颈椎病的临床效果。方法 回顾性分析2001~2005年间应用该术式治疗的48例脊髓型颈椎病患者。术后随访观察植骨融合率,椎间高度维持情况及其并发症。术前和术后通过神经功能JOA评分,颈部轴性症状和颈椎动态侧位片,颈椎MRI进行比较临床疗效。 结果 全部病例均获得随访,平均随访时间28个月。全部患者随访3月,6月,12月,24月JOA评分平均优良率分别为:75.0%, 81.3%, 85.4%, 89.6%。结论 前后入路治疗严重脊髓型颈椎病能彻底减压及提高植骨融合率,并有效的维持椎间高度,避免了因骨的再吸收造成椎间塌陷引起的继发神经功能损害;只要严格的掌握手术的适应证,遵循手术的操作原则,绝大多数的手术并发症均可避免发生。因此,该方法在治疗严重脊髓型颈椎病的一种较理想的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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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医用拉链联合超低位引流技术在甲状腺手术中的应用体会
    梁树雄 詹庆华 蔡伊珊 蔡旌槐 方志潮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1, 11 (04): 267-270.  
    摘要1068)      收藏
    目的 探讨医用拉链联合超低位引流技术在甲状腺手术中的实用性。方法 实验组为手术指征良性甲状腺疾病患者组共31例,使用医用拉链联合超低位引流技术关闭皮肤切口;对照组为有手术指征良性甲状腺疾病患者共23例,使用可吸收丝线+原位引流技术关闭皮肤切口;术中统计切口长度、关闭皮肤切口时间,1个月后就美容效果调查满意度。结果 两组在切口长度上不存在差异(P= 0.423),但实验组在关闭切口花费的时间上显著优于对照组(P<0.001),且对切口长度变化不敏感;大部分实验组患者术后1个月对切口感到满意(满意度93.5%),与对照组患者(满意度78.3%)存在差异。结论 采用医用拉链联合超低位引流技术进行甲状腺手术,能有效的减少关闭皮肤切口的时间,满足人们对于美容效果日益增长的要求,有着积极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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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肾移植后急性阑尾炎处理的体会(附4例病例报道)
    梁忠平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3): 0-0.  
    摘要1062)      收藏
    摘要 目的 总结肾移植患者阑尾炎处理的经验 方法 回顾性分析4例肾移植患者阑尾炎的治疗过程。结果 4例患者中,3例为坏疽性阑尾炎,1例为急性化脓性阑尾炎,术后3例患者出现切口感染。结论 肾移植患者阑尾炎发展快,诊断较困难,术后切口感染率高,有其特殊性,应加以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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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超声造影对肝脏占位性病变的诊断价值
    李雄, 蓝思荣, 李嘉, 许建辉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20, 20 (02): 176-179.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0.02.009
    摘要1055)      收藏

    超声造影对肝脏占位性病变的诊断价值

    李雄1, 蓝思荣1, 李嘉2, 许建辉1

    [摘要] 目的 探讨超声造影对肝脏占位性病变良、恶性鉴别诊断的价值。方法 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对30例肝脏占位性病变病人经外周肘静脉注射造影剂Sono Vue行超声造影检查,依据病变的造影开始增强时间、达峰时间及开始消退时间对其进行良恶性鉴别诊断,并分析不同类型肝脏占位性病变的增强模式。结果 以手术或穿刺病理确诊病变类型:恶性病变21个(肝细胞性肝癌14个,胆管细胞性肝癌1个,转移性肝癌6个),以穿刺病理或随访MR/CT临床诊断良性病变11个(肝血管瘤9个,肝脏局灶性结节增生1个,肝硬化结节1个)。超声造影正确诊断恶性病变21个,正确诊断良性病变10个。恶性病变开始增强时间(12.76±2.68 s vs.16.12±3.82 s)、达峰时间(23.18±3.57 s vs.42.78±10.46 s)、开始消退时间(40.69±8.42 s vs.78.35±14.63 s),大部分恶性病变明显早于良性病变,但有小部分不同类型病变间有交叉。结论 超声造影对肝脏占位性病变良、恶性的鉴别诊断准确率较高,具有较高的应用价值。

    [关键词] 超声造影;肝脏占位性病变;鉴别诊断

    肝脏占位性病变常在腹部超声检查、原发肿瘤的筛查、慢性肝病和肝硬化的监测中偶然发现。典型的肝脏肿块可在常规的B型和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中显示其特征性,如均匀高回声血管瘤[1],但对于许多肝脏占位性病变靠超声检查的确诊的准确性有限。由于普通超声的敏感性和特异性有限,或因为良性和恶性病变可能在超声上显示相似的外观[2,3],不可能对病灶进行定性。超声造影(contrast-enhanced ultrasound,CEUS)能够提高肝脏局灶性病变的检测和定性准确性[4]。虽然临床上肿瘤诊断需要增强CT和增强MRI检查,然而,CT和MRI使用的造影剂具有过敏性或肾毒性[5],MRI检查需排除有幽闭恐怖症、金属异物或金属植入物患者。相比之下,超声造影具有操作简便、经济、无放射性、无肾毒性风险、实时观察病变动态灌注等优点[6],通过增强模式,CEUS在检测肿瘤血管方面优于彩色多普勒和能量多普勒超声[7]。本研究对梅州市人民医院超声科诊断的30例患者(共32个病灶)的肝脏占位性病变采用超声造影检查,以穿刺组织学、手术病理学或临床确诊作为金标准,对肝脏占位性病变的良、恶性进行鉴别。现报告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选取2018年5月至2019年10月在本院应用CEUS检查的肝脏占位性病变患者30例,男性20例,女性10例;年龄28~73岁,平均(56±12.08)岁;11例患者肝脏有肝硬化背景,16例患者乙肝表面抗原阳性,5例患者甲胎蛋白测定呈阳性;单发病灶患者28例,2个病灶患者2例;32个病灶直径10~76 mm,平均(32.25±16.68)mm。10个良性病灶经随访MR/CT临床诊断,其余22个病灶由手术或穿刺病理确诊。

    1.2 仪器与方法

    所有患者检查前均签署造影知情同意书。采用东芝公司生产的APLIO 500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具备脉冲减影谐波成像技术,探头中心频率3.5 mHz,机械指数0.08~0.10。使用的造影剂为SonoVue(意大利Bracco公司),SonoVue的主要成份为磷脂包裹的六氟化硫(SF6)气体微泡,经周围静脉注入后通过肺循环和体循环经肝动脉和门静脉进入肝脏组织。按药品说明书向瓶内注入5 mL无菌生理盐水并震荡直至冻干粉末完全溶解。先按常规对肝脏及病变进行超声检查,随后使用脉冲减影谐波成像技术行CEUS,抽取2 mL混悬液,通过置于肘前静脉的20 G静脉留置针快速注入,随后注射5 mL生理盐水冲管。注射造影剂的同时启动超声仪内置计时器开始计时,连续、实时、动态地观察病变及周围肝组织增强情况及其变化过程,持续时间360 s并保存整个过程的图像。

    1.3 观察指标

    参照欧洲超声医学与生物学联合会(EFSUMB)标准[8],将肝脏造影时相分为3个阶段:注射造影剂后8~30 s为动脉期、31~120 s为门静脉期、121~360 s为延迟期。观察病变在以上各个时相的增强特点,并利用时间-强度曲线(time intensity curve,TIC)分析软件分析造影剂在病变内时间-强度分布情况,依据病变开始增强时间、达峰时间、开始消退时间等指标并和周围肝组织的增强情况进行比较来对肿瘤的良、恶性进行诊断。

    1.4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13.0医学软件进行数据统计分析,计量资料采用(x±s)表示,经t检验;计数资料采用χ2检验,P<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超声造影对病变良恶性诊断与病理或临床诊断结果(表1)

    表1 超声造影对病变良恶性诊断与病理或临床诊断结果(个)

    病理或临床诊断 合计恶性病灶良性病灶合计超声造影恶性21 1 22良性0 10 11 21 11 32

    以手术或穿刺病理确诊病变类型:恶性病变21个(其中肝细胞性肝癌14个,胆管细胞性肝癌1个,转移性肝癌6个),以穿刺病理或随访MR/CT临床诊断良性病变11个(其中,肝血管瘤9个,肝脏局灶性结节增生1个,肝硬化结节1个)。超声造影检查对良、恶性肝脏占位性病变的诊断率正确诊断恶性病变21个(21/21),正确诊断良性病变10个(10/11)。

    2.2 良性、恶性肝脏占位性病变增强及其变化时间比较(表2)

    表2 良性、恶性肝脏占位性病变增强及其变化时间比较(x±s)

    病变类型良性恶性t值P值病变数/个11 21开始增强时间/s 16.12±3.82 12.76±2.68 32.535 0.000达峰时间/s 42.78±10.46 23.18±3.57 51.213 0.000开始消退时间/s 78.35±14.63 40.69±8.42 80.352 0.000

    恶性病变开始增强时间(12.76±2.68 s vs.16.12±3.82 s)、达峰时间(23.18±3.57 s vs.42.78±10.46 s)、开始消退时间(40.69±8.42 s vs.78.35±14.63 s)(图1、图2),大部分恶性病变明显早于良性病变,但有小部分不同类型病变间有交叉。有三个肝脏占位性病变时间-强度曲线表现相似,其中两个病理确诊为高分化肝细胞性肝癌,另一个病理确诊为肝硬化结节,超声造影对于高分化肝细胞性肝癌和肝硬化结节的时间-强度曲线表现有交叉。

    图1 原发性肝细胞性肝癌超声造影声像图
    A.病灶开始增强时间11 s;B.达峰时间24 s;C.开始消退时间45 s

    图2 肝血管瘤超声造影声像图
    A.病灶开始增强时间18 s;B.达峰时间52 s;C.开始消退时间90 s

    3 讨论

    对于肝脏局灶性病变,如肝囊肿、高回声血管瘤、脂肪肝中典型的局灶性脂肪积聚,可通过普通B型特征来识别。多普勒技术可能有助于描述典型轮辐型血管构筑和低阻力指数中心动脉的局灶性结节增生(focal nodular hyperplasia,FNH)。这在普通B超和彩超不能清楚识别的肝脏病变中,CEUS可在肝脏灌注的不同阶段显示特定的血管模式,从早期动脉期到门静脉期再到晚期[9]。在最近报道的一个多中心试验(DEGUM)数据中,在判断良恶性方面,CEUS可以正确诊断90%以上普通B超和彩超不能确定的肝脏肿瘤,尽管后者对恶性病变有较高的预测价值(PPV>95%)[10,11]。本文报告了CEUS根据肿瘤特有的血管化模式对特定肿瘤实体,即血管瘤、局灶性结节增生、转移和肝细胞癌的诊断准确性。所有恶性病变21例全部确诊,11例良性病变中有1例误判为恶性肿瘤。

    在动脉期、门静脉期和延迟期对比的基础上,由于典型的血管构筑形成模式,这种模式可以在动态实时检查中评估,从注射对比剂开始,持续5分钟。在动脉期,典型的血管化模式如FNH中的轮辐模式、血管瘤中的结节性周围强化模式或肝细胞癌和高血管转移(如神经内分泌肿瘤)中的不规则高血管化模式已被描述。在低血管性转移瘤(如胃肠腺癌转移瘤)或某些胆管细胞癌中,动脉期的对比增强可能很弱,但仍然可见。然而,肝脏病变的分化并不仅仅基于动脉期[12]。如果在动脉期肝脏病变的造影增强后,在门脉期或延迟期出现造影消失和明显的低增强,这种模式被认为是典型的恶性肝脏病变。如果动脉期造影增强后,门静脉期和晚期(晚期)肝脏病变出现等强化或过强化,这种模式被认为是良性肝脏病变的典型表现,但肝硬化患者除外。在肝硬化中,肝细胞癌的特征是动脉期高增强,晚期等增强或低增强[13]

    除了常规超声外,CT和MRI也是最常用的肝脏病变的成像方法。常规超声由于缺乏动态成像对血管形态的描述,无法与动态CT和MRI相匹配,尤其MRI在肝硬化患者HCC的诊断全面优于CT[14]。由于使用新 Sonazoid 造影剂的 CEUS 具有稳定的Kupffer期,经Kupffer细胞吞噬的造影剂进行CEUS对于诊断1 cm以下肝脏病变已证明是高度可靠的工具[15,16]。从肝脏占位性病变造影时间-强度曲线中分析病灶的开始增强时间、达峰时间、增强消退时间,显示恶性病变明显早于良性病变,说明超声造影能反映肝脏占位性病变的血流分布及灌注情况,对肝脏占位性病变良、恶性的鉴别诊断准确率较高[17]。Hsiao等[17]总结66例小于3 cm肝脏肿瘤的成人患者分别接受CEUS、动态CT和MRI检查,结果肝癌的诊断比值比(DOR,95%CI)为:CEUS(52.8,11.4-243),CT(29.29,7.36-116),MRI(19.43,5.44-69.4);转移:CEUS(200,19.1-2095),CT(24,5.05-114),MRI(32,6.56-156);所有肝脏恶性肿瘤:CEUS(260,12.7-5310),CT(2.57,0.55-12.1),MRI(5.22,1.25-21.8),CEUS 获得了最佳的差异化性能。Granata等[18]对接受不可逆电穿孔(IRE)治疗HCC患者进行1个月、3个月和6个月的随访,评估MRI、CT和CEUS检查在IRE治疗后肿瘤变化的诊断准确性。所有时间段的影像学检查结果显示出相似的诊断准确性。

    总之,由于超声造影能反映肝脏占位性病变的血流分布及灌注情况,对肝脏占位性病变良、恶性的鉴别诊断准确率较高,我们的结果符合文献报道。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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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Strobel D,Seitz K,Blank W,et al.Tumor-specific vascularization pattern of liver metastasis,hepatocellular carcinoma,hemangioma and focal nodular hyperplasia in the differential diagnosis of 1,349 liver lesions in contrast-enhanced ultrasound(CEUS)[J].Ultraschall Med,2009,30(4):376-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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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valuation of contrast-enhanced ultrasound in the diagnosis of focal hepatic lesions

    LI Xiong1,LAN Si-rong1,LI Jia2,XU Jian-hui1
    1.Department of Ultrasonography;2.Department of Hepatobiliary Surgery,Meizhou People"s Hospital,Meizhou,Guangdong 514031,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value of contrast-enhanced ultrasound (CEUS) in the differential diagnosis of benign and malignant liver lesions.Methods From May 2018 to October 2019,30 patients with focal hepatic lesions were performed contrast-enhanced ultrasound(CEUS)examination in our hospital.After SonoVue(a contrast agent)was injected into the peripheral elbow vein,time-topeak,wash-in time,wash-out time were recorded and made the differential diagnosis of benign and malignant lesions,and the data were statistically analyzed.Results Pathological results from operation or fine-needle aspiration biopsy,21cases with malignant lesions(including 14 HCC,1 cholangiocarcinoma and 6 metastatic HCC),11 cases of benign lesions(9 hemangiomas,1 focal nodular hyperplasia,1 cirrhosis).21 malignant lesions and 10 benign lesions were correctly diagnosed by CEUS.The wash-in time was 12.76 ± 2.68 s vs.16.12±3.82 s,time-to-peak 23.18±3.57 s vs.42.78±10.46 s,wash-out time 40.69±8.42 s vs.78.35±14.63 s between malignant lesions and benign lesions,and in which most of the malignant lesions were earlier than the benign ones.Conclusion CEUS is a very reliable technique with a high sensitivity for the differential diagnosis of benign and Malignant local hepatic lesions.

    [Key words] contrast-enhanced ultrasound;focal hepatic lesion;differential diagnosis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0.02.009

    中图分类号:R445.1

    文献标识码:A

    基金项目: 2018年度梅州市社会发展科技计划项目(2018B012)

    作者单位:广东省梅州市人民医院1.超声科;2.肝胆外科,广东梅州514031

    通讯作者:李雄,Email:yb060@163.com

    (收稿日期:2020-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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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脊柱尤文氏肉瘤CT和MR的表现
    林笑丰 陈玥瑶 袁小平 杜开利 谢榜昆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10, 10 (01): 57-60.  
    摘要1044)      收藏
    目的 探讨脊柱尤文氏肉瘤 (Ewing’s Sarcoma,ES)的CT和MRI表现。方法 回顾性分析经病理证实的7例脊柱ES的影像学资料。 结果 病变累及颈椎、胸椎各3例、腰椎1例。CT检查:2例椎体和/或附件溶骨性骨质破坏,3例椎管内外软组织肿块。MRI检查:7例均表现椎管内外肿物,瘤体T1WI表现为等、低或稍高信号, 6例T2WI表现为不均匀高信号,增强后不均匀强化;1例T2WI为均匀稍高信号,增强后均匀强化。免疫组织化学:肿瘤均表达CD99阳性。 结论 青少年患者进行性发展的椎管内外软组织肿块伴脊柱溶骨性骨质破坏,提示脊柱ES可能。脊柱ES需结合病理学及免疫组化确诊。CT、MRI综合使用为脊柱ES诊断、治疗、疗效评价及预后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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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240例胰腺癌肝转移临床特征及预后分析
    李宣娜, 陈尚祥, 练国达, 陈少杰, 黄开红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20, 20 (02): 151-154.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0.02.004
    摘要1037)      收藏

    240例胰腺癌肝转移临床特征及预后分析

    李宣娜, 陈尚祥, 练国达, 陈少杰, 黄开红*

    [摘要] 目的 研究胰腺导管腺癌(PDAC)肝转移患者临床与病理特征,并分析影响患者预后危险因素。方法 回顾性分析2007年1月至2014年10月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具有完整临床病理资料PDAC肝转移病例共240例,并随访本组患者。采用Kaplan-Meier统计学方法评估患者生存情况,并用Cox单因素分析、多因素回归模型筛选影响患者预后的独立危险因素。结果在纳入本研究患者中,截至随访终点,共有227名患者死亡(94.58%),中位生存时间为5.34月。6个月,1年,3年生存率分别为36.50%、16.36%和5.39%。单因素生存分析提示年龄、CA19-9、肿瘤分化程度、T分期、化疗为预后危险因素。多因素分析显示T4分期、肿瘤低分化、未接受化疗为胰腺癌肝转移患者预后独立危险因素。结论 T4分期、肿瘤低分化程度、未接受化疗为胰腺癌肝转移患者预后独立危险因素。

    [关键词] 胰腺癌;临床资料;预后;危险因素

    胰腺导管腺癌(pancreatic ductal adenocarcinoma,PDAC)易发生早期转移,其中以肝转移最为多见,预后极差,5年生存率约2%~9%[1-3]。如何提升PDAC患者生存率是临床长期以来致力解决的难题,但PDAC肝转移患者预后相关因素尚未完全清楚[4,5]。因此,本研究回顾性分析我院收治240例伴肝转移PDAC患者临床病理资料,进一步总结胰腺癌肝转移患者临床病理特征,评估影响胰腺癌肝转移患者预后相关因素,为PDAC患者诊治提供临床依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回顾性研究2007年1月至2014年10月我院具有完整临床病理资料的PDAC肝转移病例共240例。纳入标准:①经病理学或影像学明确诊断为胰腺导管腺癌合并肝脏转移[6];②具有完整临床资料与随访资料。排除标准:①围手术期死亡者;②合并其他肿瘤者;③治疗手段合用放疗;④合并全身急、慢性炎症性疾病。

    收集240例PDAC肝转移患者诊断时临床资料,包括性别、年龄、体质指数(body mass index,BMI,BMI≥30定义为肥胖)、吸烟史、治疗前血清肿瘤学指标(CA19-9、CEA、CA125、AFP)、肿瘤部位、肿瘤分化程度,cTNM分期,并记录患者治疗方式(有无接受手术治疗、化疗)。TNM分期遵循American Joint Committee on Cancer(AJCC)第八版TNM分期标准[7]。其中,手术方式包括根治性手术(如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及肝肿瘤切除术)和姑息性手术(如ERCP置管引流术)。化疗方案为以吉西他滨为基础的治疗方案。

    自确诊之日起,采用门诊或电话对入组患者进行随访,每隔2个月进行一次随访,并记录患者相应资料。随访截至日期为2019年12月,记录患者生存状态等。

    1.2 统计学分析

    采用Kaplan-Meier方法计算累计生存率并以Log-rank进行生存检验分析,利用Cox单因素及多因素分析评估影响PDAC患者预后因素,计算PDAC患者风险率(hazard ratio,HR)及其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CI)。P<0.05(双侧)被认为具有统计学差异。研究均采用Stata 15.0(Stata-Corp LP,TX,USA)软件进行统计分析,计数资料以n(%)表示。

    2 结果

    2.1 PDAC肝转移患者临床病理学特点

    在本研究纳入的240例PDAC患者中,其中,男性164例(68.33%),女76例(31.67%);确诊时年龄为30~89岁,平均年龄为60.11岁(标准差为11.81),中位年龄61岁,老年性患者(≥60岁)122例(50.83%)。肥胖者有58例(24.17%),非肥胖者有182例(75.83%);有吸烟史44例(18.33%),无吸烟史196例(81.67%)。CA19-9>37 kU/mL者160例(66.67%),CEA>5.0 ng/mL有 137例(57.08%),CA125>35 kU/L有142例(59.17%),AFP>25 μg/L有33例(13.75%)。肿瘤位于胰头、颈合计105例(43.75%),位于胰体、尾有135例(56.25%)。病理提示低分化或粘液腺癌有185例(77.08%),中高分化腺癌有55例(22.92%)。所有入组患者均为Ⅳ期,其中T3患者有88例(36.67%),T4有152例(63.33%),有淋巴结转移患者有215例(89.58例),未有证据提示淋巴结转移的患者有25例(10.42%)。在入组患者中,行根治性或姑息性手术有61例(25.42%),未行手术治疗有179例(74.58%);行以吉西他滨为基础化疗的患者有146例(60.83%),未行化疗的患者有94例(39.17%)。

    2.2 PDAC肝转移患者总体生存情况及预后相关因素分析

    直到随访终点,共有227患者死亡(94.58%),中位生存时间为5.34月。6个月、1年和3年总体生存率分别为36.50%、16.36%和5.39%。患者临床、病理资料及各因素中位生存时间见表1。

    Cox单因素生存分析提示年龄(P=0.017)、CA19-9(P=0.027)、T分期(P<0.001)、化疗情况(P<0.001)及肿瘤分化程度(P<0.001)与患者总体生存率显著相关,而性别、肥胖、吸烟史、CEA、CA125、AFP、肿瘤部位、手术、淋巴结转移与患者预后无关。将单因素分析中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纳入Cox多因素模型中,可得到推论,T4分期(图 1A,HR=1.792,95%CI=1.353-2.370,P<0.001)是PDAC患者预后独立危险因素,而以吉西他滨为基础的化疗(图 1B,HR=0.546,95%CI=0.414-0.720,P<0.001)、肿瘤为中高分化(图 1C,HR=0.546,95%CI=0.414-0.720,P<0.001)为PDAC患者预后独立保护因素。

    3 讨 论

    PDAC是消化道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由于其缺乏典型临床症状,早期诊断困难,多数患者发现时已为晚期,预后极差。胰腺血液经门静脉回流到肝脏,肝脏是胰腺癌最常见的转移部位。分析我院466例胰腺癌患者,肝转移的发生率约为51.5%(240/466),平均生存周期约为7.0月,与文献报道相仿[2,3]。肝是PDAC远处转移的常见器官之一[4],多数患者发现时已失去最佳治疗时机,病情发展迅速,预后较差,为改善患者生活质量和提高生存率深入了解PDAC肝转移临床特征,探究影响患者预后的相关因素,优化干预手段,对延长患者生存期大有帮助。随着胰腺癌发病逐年增多,肝转移病例也增多,治疗极为困难,与预后密切相关。我们对我院数据库资料进行单因素和多因素统计分析,对影响肝转移患者生存时间的危险因素进行相关分析,可为延长肝转移患者的生存时间提供帮助,具有一定的临床应用价值。

    表1 240例PDAC肝转移患者临床资料及中位生存时间

    注:PDAC:胰腺导管腺癌;CA19-9:糖链抗原19-9;CEA:癌胚抗原;CA125:糖链抗原125

    因素总体性别 男女年龄 <60岁≥60岁肥胖吸烟史否是有无CA19-9 CEA CA125 AFP肿瘤部位分化程度手术≤37 kU/L>37 kU/L≤5.0 ng/mL>5.0 ng/mL≤35 kU/L>35 kU/L≤25 μg/L>25 μg/L胰头、颈胰体、尾低分化中高分化姑息性手术根治性手术化疗T分期无有T 3 T4淋巴结转移无有例数/例(%)240(100.00)164(68.33)76(31.67)118(49.17)122(50.83)182(75.83)58(24.17)44(18.33)196(81.67)80(33.33)160(66.67)103(42.92)137(57.08)98(40.83)142(59.17)207(86.25)33(13.75)105(43.75)135(56.25)185(77.08)55(22.92)179(74.58)61(25.42)94(39.17)146(60.83)88(36.67)152(63.33)25(10.42)215(89.58)中位生存时间/月5.35 4.29 5.54 6.54 4.45 5.44 5.54 6.82 4.40 6.37 4.38 6.54 4.55 5.62 4.48 5.35 6.97 4.55 5.45 4.25 11.28 5.37 5.97 3.23 6.41 7.63 3.23 5.89 5.38

    图1 PDAC肝转移患者预后独立危险因素
    注:A:T分期;B:化疗情况;C:肿瘤分化程度;PDAC:胰腺导管腺癌

    表2 PDAC患者总生存期预后危险因素的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

    注:PDAC:胰腺导管腺癌;HR:风险率;β:偏回归系数;CI:置信区间;CA19-9:糖链抗原19-9;CEA:癌胚抗原;CA125:糖链抗原125

    变量性别(男/女)年龄(<60岁/≥60岁)肥胖(否/是)吸烟史(有/无)CA19-9(正常/升高)CEA(正常/升高)CA125(正常/升高)AFP(正常/升高)肿瘤部位(胰头颈/胰体尾)分化程度(中高分化/低分化)手术(有/无)T分期(T3/T4)化疗(有/无)淋巴结转移(有/无)单因素分析HR 0.882 1.382 0.918 0.759 1.378 1.178 1.116 1.000 1.013 2.086 0.917 1.667 1.875 1.044 β P β95%CI P-0.126 0.324-0.859-0.276 0.325 0.164 0.110-0.462 0.126 0.735-0.203 0.511 0.629-0.629 95%CI 0.663-1.167 1.063-1.796 0.676-1.247 0.538-1.070 1.038-1.844 0.900-1.540 0.855-1.457 0.999-1.001 0.778-1.317 1.507-2.888 0.799-1.052 1.266-2.193 1.432-2.457 0.683-1.595 0.38 0.017 0.563 0.116 0.027 0.232 0.419 0.052 0.925<0.001 0.217<0.001<0.001 0.843多因素分析HR——1.2860.2520.979-1.6890.071—— ——1.2020.1840.898-1.6090.216—— —— —— ——2.4650.9021.763-3.444<0.001——1.792 1.832 0.583 0.605 1.353-2.370 1.389-2.416<0.001<0.001——

    有学者指出,分化越差的肿瘤促进PDAC肝转移的发展,并影响患者的预后[8],我们分析本组病例发现肿瘤组织学类型为低分化患者预后明显差于组织学类型为中高分化患者。很多学者认为化疗可使PDAC患者得益[9,10]。本研究纳入分析患者皆以吉西他滨为基础化疗治疗方案。我们发现,在进展期PDAC患者,行化疗治疗患者预后显著优于仅行不能耐受化疗或仅行姑息性治疗患者。

    由于纳入本研究的患者皆诊断为PDAC肝转移,因此cTNM分期都是Ⅳ期,且T分期为T3或T4。根据AJCC第八版指南,T3为肿瘤最大径大于4cm(潜在可切除肿瘤),T4为无论肿瘤大小但侵犯周围重要血管(不可切除肿瘤)。因此本研究主要集中于研究T3与T4对PDAC肝转移患者预后的影响。我们发现T3分期患者预后显著优于T4患者,因此,相比于局部侵犯重要血管的原发肿瘤,可切除原发肿瘤的患者预后较好。cTNM分期作为评价肿瘤进展重要标准,对预测患者预后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在本研究中,Cox单因素分析显示,年龄和糖链抗原19-9(CA19-9)为PDAC肝转移患者预后危险因素,多因素分析提示上述指标非预后独立危险因素。有学者认为年轻(<35岁)在某些肿瘤如胃癌预后极差[11],在PDAC中,由于其胰腺癌恶性程度高,转移快、死亡率高,因此,在本组病例中年龄非PDAC肝转移患者预后独立危险因素。CA19-9的异常升高提示预后不佳,可能与原发肿瘤增大和广泛转移包括肝转移有关,但未成为预后独立危险因素。因此,临床上不可仅依靠血清肿瘤标记物判断患者预后情况。此外,本研究显示性别、吸烟史、体重、癌胚抗原(CEA)、糖链抗原125(CA125)、甲胎蛋白(AFP)、肿瘤部位、淋巴结转移等非PDAC患者肝转移预后危险因素。

    手术与PDAC患者预后显著相关,但手术是否使PDAC肝转移患者获益仍有较大的争议,有研究表明PDAC肝减瘤手术会使患者获益[12]。本研究中纳入患者部分行根治性手术,胰腺癌根治术后发生孤立性肝转移者,若未合并胰腺局部复发,则肝转移病灶得以完整切除。本组病例部分肝转移有较大的多发病灶难以切除,结果提示对于晚期患者手术可能获益不大,为减轻患者临床症状,提高肝转移患者生活质量,对肿瘤压迫胆总管患者可行经皮肝穿刺引流术(PTCD)或ERCP胆总管置管术,减轻黄疸等症状[1,12]

    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有一定的局限性。首先,本研究纳入的样本量仍不够大,为单中心回顾性研究;其次,本研究纳入的患者化疗方案均为以吉西他滨为基础的化疗方案,由于回顾性研究的局限性以及患者个体对化疗药物的耐受程度等因素,本研究未能准确估计用药剂量、具体化疗方案的差别对PDAC肝转移患者预后的影响。

    综上所述,PDAC肝转移预后影响因素较多,可能与TNM分期、肿瘤分化程度、化疗和手术治疗相关,但目前而言,相关胰腺癌肝转移的治疗尚不满意,提高对胰腺癌肝转移的认识,注重“早期、综合”的个性化治疗原则,早期筛查、诊断PDAC患者,可显著改善肿瘤预后和生活质量。对PDAC肝转移患者,应着重研究化疗、新型免疫治疗药物,改善手术方式等,加强对该病的临床前瞻性研究,不断创新,改进早期诊断方法和治疗途径,可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延长生存时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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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alysis of clinicopathological features of 240 cases of pancreatic cancer with liver metastasis and prognostic risk factors

    LI Xuan-na,CHEN Shang-xiang,LIAN Guo-da,CHEN Shao-jie,HUANG Kai-hong
    Department of Gastroenterology,Sun Yat-sen Memorial Hospital,Sun Yat-sen University,Guangzhou 510120,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analyze the clinical and path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patients with pancreatic ductal adenocarcinoma(PDAC)liver metastasis,and to identify independent prognostic risk factors.Methods A total of 240 cases of PDAC liver metastasis patients from Sun Yat-sen Memorial Hospital,Sun Yat-sen University were included in the study.The patients,who were hospitalized during January 2007 to October 2014,were recorded full clinicopathological data.Kaplan-Meier was used to evaluate the survival of patients.Cox univariate analysis and multivariate regression model were used to identify independent prognostic risk factors.Results At the end of the follow-up,227 patients died(94.58%),and the overall median survival time was 5.34 months.The 6-month,1-year,and 3-year survival rates were 36.50%,16.36%,and 5.39%,respectively.Univariate survival analysis suggested that age,CA19-9,tumor differentiation,T stage,and chemotherapy were prognosis risk factors.Multivariate analysis implied that T4 stage,poorly differentiated tumor,and not receiving chemotherapy were independent risk factors for prognosis.Conclusion T stage,tumor differentiation,and chemotherapy are independent prognostic risk factors for patients with PDAC liver metastasis

    [Key words] Pancreatic cancer;Clinical features;Prognosis;Risk factors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0.02.004

    中图分类号:R735.9

    文献标识码:A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81572396;81874057);广东省自然科学基金博士科研启动项目(2018A030310227);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资助项目(18zxxt59);广东省医学科学技术研究基金项目(A2018012)

    作者单位: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消化内科,广州510120

    *通讯作者:黄开红,Email:huangkh@sysu.edu.cn

    Corresponding author:HUANG Kai-hong,huangkh@sysu.edu.cn

    (收稿日期:2020-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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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立性纤维性肿瘤的诊断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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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目的 探讨孤立性纤维性肿瘤的诊断、治疗方法和随访。方法 回顾我院7年半收治的经手术切除并病理确诊为孤立性纤维性肿瘤的病例资料,就其流行病学特点、诊断、治疗方法和随访进行总结与分析。结果 60例孤立性纤维性肿瘤患者,男女比例无明显差异,中位年龄为46岁。盆腹腔为最常见的发病部位,其次为颅内、耳鼻喉口腔。约一半的患者出现专科症状而就诊。所有病例均行手术切除,并经病理组织学检查和免疫组化染色确诊。27例(45%)患者术后进行了复查随访,且多为1年内。27例中有4例在复查随访时发现复发。结论 孤立性纤维性肿瘤大多为良性或低度恶性,生长较缓慢,诊断主要依赖组织学和免疫组化染色确诊,手术完整切除是其主要治疗手段,术后应定期进行随访复查。

    [关键词] 孤立性纤维性肿瘤;梭形细胞肿瘤;诊断;治疗;随访

    孤立性纤维性肿瘤(solitary fibrous tumor,SFT)是一种较少见的间叶来源的肿瘤。最初由Klemperer和Rabin于1931年首次报道,被认为来源于胸膜间皮细胞,现认为起源于一种CD34+的树突状间叶细胞,可发生于任何部位,如胸膜、腹膜、脑膜、椎管、口鼻腔、眼眶、支气管、胃肠道、膀胱、前列腺等[1,2]。由于其组织学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发生部位广泛,较少见且往往缺乏对该病的认识,临床上极易与其他肿瘤相混淆[2]。现就我院过去7年半收治的60例SFT患者的临床资料,并结合国内外研究报道,总结并探讨SFT的流行病学特点、临床病理学特征、诊断、治疗和随访。

    1 临床资料

    1.1 一般资料

    收集我院2012年1月至2019年6月,经手术切除、病理及IHC明确诊断孤立性纤维性肿瘤,排除穿刺标本、未经IHC明确诊断、外院会诊等病例,共收集60例SFT患者的临床资料。其中男26例,女34例,年龄10月龄~70岁,中位年龄46岁。所有病例均行手术切除,手术切除标本经10%福尔马林固定,石蜡包埋、常规切片,行HE染色和免疫组化染色以明确诊断。

    1.2 临床表现

    本组病例多为出现专科症状(34/60=56.7%),如头晕头痛、视物模糊、一侧肢体乏力、一侧耳疼、鼻腔出血、鼻塞、腹痛腹胀、咳嗽咳痰等,进一步检查发现的。23.3%的病例为体检时意外发现。另外20%病例自行发现或扪及包块而就诊。

    1.3 诊断和治疗

    所有病例的肿瘤均行手术切除,肿瘤部位:盆腹腔11例,其中腹膜后4例;肝脏4例,肾1例,前列腺1例;甲状腺1例,躯干、四肢9例;耳鼻喉、口腔10例;肺、纵膈6例;颅内14例,椎管内3例。除颅内、椎管内肿瘤为分块切除外,大多为整块切除。术后均行病理检查和免疫组化染色检查,由2名病理科医师共同确诊为孤立性纤维性肿瘤。

    2 结果

    2.1 病理检查

    2.1.1 大体检查 肿瘤最大37.5 cm×22 cm×11 cm,最小 0.6 cm×0.5 cm×0.4 cm,中位直径约 5 cm。大部分肿瘤界限较清楚,可见到部分或完整包膜;肿瘤切面多为灰白色、灰黄色,少数为灰褐色;质韧或稍硬,多为实性,少数可见胶冻状、小囊性改变,偶可见坏死及浸润周围组织。

    2.1.2 镜检 肿瘤细胞多呈梭形、短梭形或卵圆形。多数无明显异型性,少数为轻度异型性,极少数亦可表现为异型性明显。核分裂像多为罕见、偶见或少见,极少数核分裂像可达10~15个/10HPF。肿瘤细胞多呈细胞稀疏区与细胞致密区交替排列,表现为束状、席纹状、血管外皮瘤样或不规则排列;间质中可见粗大的胶原纤维,常伴有玻璃样变性;肿瘤组织内可见较多血管。

    2.2 免疫组化染色

    除组织学形态外,IHC染色对SFT的确诊至关重要。CD34、STAT6、Bcl-2、CD99、Vimentin和CK、Actin、Desmin、S-100、EMA是诊断SFT常用的分子标志物。其检查情况详见表1。

    2.3 随访

    60例病例中有27例进行术后复查随访。随访最短1个月,最长90个月,平均随访半年。27例中有4例在复查随访时发现复发。

    3 讨 论

    SFT多发生于成年的各个年龄段,平均发病年龄50岁,无明显性别差异[3]。本组病例中位年龄46岁,男女比例无明显差异,与之报道相一致。值得一提的是,本组病例中最小年龄为10月龄,尚未见更低年龄病例报道。研究报道[4]胸腔为最常见SFT肿瘤发病部位,其次为腹腔,约30%出现在胸膜以外的部位。我中心报道与此差异较大,胸腔SFT肿瘤仅占10%(6/60),盆腹腔(25%)为最常见部位,其次为颅内(23%)、耳鼻喉口腔(17%),这可能与东西方人种差异有关。Brian Davanzo等[5]学者认为大多SFT肿瘤患者无症状或者为非特异性症状,通常进行影像学检查时偶然发现,与我中心的数据存在差异。我们的数据显示约56%患者出现专科症状,如头晕头痛、视物模糊、一侧肢体乏力、鼻塞、腹痛腹胀等,另外44%患者为体检意外发现或者自行扪及包块。这可能与发病部位不同有关。

    SFT 肿瘤病理组织学特点[1,2]如下:①大体病理:多为界限清楚的肿块,多为孤立性,部分有纤维性假包膜,可呈分叶状或哑铃状;肿瘤切面多呈灰白或淡褐色,质韧,少数可呈黏液样,或出血及囊性病变;②组织学:梭形或短梭形肿瘤细胞呈束状、席纹状、血管外皮瘤样或不规则排列,细胞丰富区域和细胞稀疏区域相间分布,间质中可见粗大的胶原纤维,常伴有玻璃样变性。SFT的确诊主要依赖病理组织学和免疫组织化学染色。其中恶性较少见,约占10%~15%。多位学者提出了恶性SFT的肿瘤特征标准,更广为接受的为England等[6]学者提出:①肿瘤大于10 cm;②肿瘤坏死或出血;③细胞多形性;④核分裂像增多,≥4/10 HPF。本组病例有14例考虑恶性SFT,恶性率为23%,稍高于一般所报道的10%~15%[4]。免疫组化染色有助于诊断和鉴别诊断。肿瘤细胞常表达CD34、STAT6、Vimentin、CD99和 Bcl-2,而结蛋白(Desmin)、细胞角蛋白(CK)、EMA、Actin、S-100、CD68、CD117一般呈阴性。其中CD34和STAT6对SFT的诊断意义重大,CD34弥漫强阳表达、STAT6核强阳表达是SFT的免疫表型特点之一。然而,CD34表达缺乏特异性,在一些其他间叶源性肿瘤如胃肠道间质瘤(GIST)亦可表达,可通过CD117和DOG1分子标志物加以鉴别[7]。本研究中CD34阳性率为85.0%(51/60),STAT6阳性率为86.2%(25/29)。Vimentin(95.2%)、CD99(73.5%)和Bcl-2(90.6%)也有助于诊断。SFT分子遗传学重大进展之一就是NAB2-STAT6基因融合被证实对SFT诊断具有高度敏感性和特异性[8]。由于需要设计特殊的引物探针,且需要基因二代测序仪,成本较高。STAT6核强阳表达可作为一种替代工具来辅助证实存在NAB2-STAT6融合基因,同样可以可靠地将SFT与其他软组织肿瘤等鉴别[9]。免疫组化染色有助于本病与以下几种疾病鉴别[10]:神经鞘瘤、神经纤维瘤、恶性间皮瘤、滑膜肉瘤、胃肠道间质瘤等。

    表1 各分子标志物在孤立性纤维性肿瘤中的表达

    检测分子CD34 STAT6 Vimentin CD99 Bcl-2检测阳性病例数51 25 40 25 48检查病例数60 29 42 34 53阳性率/%85.0 86.2 95.2 73.5 90.6检测分子CK Actin EMA Desmin S-100检测阴性病例数37 53 31 47 48检查病例数39 56 37 48 54阴性率/%94.9 94.6 83.8 97.9 88.9

    由于难以设计随机对照试验,目前尚未制定针对SFT的全球公认的治疗策略。手术完整切除肿瘤即获得足够的阴性切缘,为SFT最主要的治疗手段。能否彻底清除肿瘤是预防SFT复发的关键。对于腹膜后孤立性纤维性肿瘤,由于腹膜后巨大潜在间隙,便于肿瘤膨胀性生长,同时往往具有丰富的血供,有多支扩张血管进入,肿瘤可能与邻近重要血管粘连或将其包绕,因此手术难度大的关键在于术中控制大出血[11]。放疗并不推荐用于肿瘤得到完整切除的病例。多个回顾性研究评估了以阿霉素为基础的化疗方案疗效不佳,因而更多的研究转向靶向治疗[5]。研究显示[12]替莫唑胺和贝伐单抗有79%部分缓解率。此外,多靶点抗血管生成药物如舒尼替尼也显示出抗SFT效果。

    由于SFT有部分表现为恶性,且良性SFT也有恶变可能,因此长期随访十分重要[13]。一般建议术后3年内每3~6个月随访1次,以后每年复查1次。本研究中,60例病例有27例(45%)进行术后复查随访,且大多在术后1年内随访1~2次便不再随访。因此,大多数医护人员和患者对本病的认识还有待提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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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solitary fibrous tumors-a single-center retrospective study

    JIN Shaowen1,HE Maoqin1,SUNQing2,WANGKaimei3
    1.Department of Gastrointestinal Surgery,Sun Yat-Sen Memorial Hospital,Sun Yat-Sen University,Guangzhou,China 510120;2.Department of Pathology,Sun Yat-Sen Memorial Hospital,Sun Yat-Sen University,Guangzhou,China 510120;3.Department of Pediatrics,Sun Yat-Sen Memorial Hospital,Sun Yat-Sen University,Guangzhou,China 510120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diagnosis,treatment and follow-up of solitary fibrous tumors(SFT).Methods The clinical data for seven and a half years in our institution of solitary fibrous tumors,which were surgically resected and pathologically diagnosed,were collected,and epidem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diagnosis,therapies and follow-up of SFT were analyzed and summed up.Results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ratio of male to female of 60 SFT patients and the median age was 46 years old.Pelvic and abdominal cavities were the most common site,followed by intracranial space,otolaryngology and oral cavity.About half of patients came to the hospital with specialized symptoms.All cases were surgically resected and confirmed by histopathology and immunohistochemical staining.45%of the patients were reexamined and followed up postoperatively almost in one year.Recurrence was found in 4 of the 27 patients at follow-up.Conclusion Solitary fibrous tumors are mostly benign or low-grade malignant and grow slowly.Its diagnosis depends on histopathology and immunohistochemical staining.Complete surgical resection is the main treatment,and follow-up should be carried out regularly.

    [Key words] solitary fibrous tumors;spindle cell tumors;diagnosis;therapy;follow up

    doi:10.3969/j.issn.1009-976X.2019.06.010

    中图分类号:R734.3

    文献标识码:A

    基金项目:广东省自然科学基金博士启动项目(2016A03031 0183);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基金项目(81602125)

    作者单位: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1.胃肠外科,2.院病理科,3.儿科;广州 510120

    通讯作者:金少文,Email:jinshw3@mail.sysu.edu.cn

    Correspondence author:JIN Shaowen,jinshw3@mail.sysu.edu.cn

    (收稿日期:2019-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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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目的 探讨改良小开窗在上颌窦外提升同期种植体植入术中的较长期临床效果。方法 自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收集上颌后牙缺失病例27例,剩余牙槽嵴高度(RBH)≤7 mm,平均(4.03±1.87)mm,在上颌窦前外侧壁行改良小开窗上颌窦外提升术,并同期植入种植体共42枚,术后半年行上部结构修复,所有病例观察时间均≥5年(即60个月以上)。结果 42枚种植体5年存留率100%,共提升上颌窦31侧,其中1例发生窦膜小穿孔,穿孔率3.23%,2例机械并发症,经过修复均使用良好;术后即刻、半年、1年及5年的RBH均显著高于术前,且随着术后时间的延长逐渐减少(P<0.001);进一步比较,根据患者术前RBH水平,将其分为≤4 mm组和>4 mm组,两组间术后RBH变化量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124);术后半年较术后即刻骨吸收量0.97 mm,术后1年较术后半年骨吸收量1.15 mm,术后5年较术后1年骨吸收量0.66 mm,可见术后1年之后上颌窦提升骨量逐渐减少并且趋于稳定。结论 改良小开窗上颌窦外提升并同期种植体植入术可获得理想提升高度,减少患者创伤,较长期的临床效果稳定。

    [关键词] 改良小开窗;上颌窦提升;种植体;临床效果

    由于牙周炎、根尖周炎、牙隐裂等原因造成的后牙缺失,多年以来,一直是我国临床上最常见的牙列缺损类型。上颌后牙区牙缺失后由于缺乏咀嚼刺激以及呼吸产生的负压使得上颌窦腔气化,牙槽骨吸收,常见该区域牙槽嵴顶到窦底的距离即剩余牙槽骨高度(residual bone height,RBH)不足,给种植治疗造成严重困难。目前上颌窦提升术主要有经牙槽嵴顶提升术(trans-crestal sinus floor elevation)即内提升术,与侧壁开窗上颌窦提升术(lateral-window sinus floor elevation)即外提升术两种。第十五届欧洲骨再生牙周病研讨会第四组共识报告认为,经过长期观察,上颌窦外提升术被证明是一种有效的方法[1]。它相对于内提升术有可直视、操作安全且提升骨高度充足等突出优点,但也存在术后局部肿胀、疼痛明显等问题,这可能与术中上颌窦侧壁开窗较大有关。本研究对上颌窦外提升传统术式中的大开窗进行改良,采用侧壁圆形或卵圆形小开窗(直径约5~6 mm)进行提升,并且同期植入种植体,取得了良好的临床效果。近几年来国内外也可见侧壁小开窗上颌窦外提升术的相关报道,但观察时间较短,尚未见5年以上的临床报道[2-4]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择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口腔科就诊的上颌后牙缺失患者30例,其中1例患者因术中上颌窦黏膜破裂严重终止手术,2例患者因资料损坏无法录入,在完成并记录的27例患者中,男11例,女16例,年龄26~67岁,平均48.0±9.6岁,所有患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所有病例均在2014年10月前完成修复。纳入标准:①年龄满18周岁;②上颌后牙缺失且术区缺牙时间至少3个月;③无急性或慢性上颌窦炎症,无上颌窦肿瘤等占位性病变;④缺牙区剩余牙槽骨高度(RBH)≤7 mm;⑤依从性好,可以定期随访,牙周炎患者可以配合定期进行牙周支持治疗(supportive periodontal therapy,SPT)。排除标准:①患有全身性疾病不适宜种植者,如未经控制的心血管疾病、高血压、糖尿病、骨代谢疾病、血液病等;②未经治疗或控制的牙周病、黏膜病患者,及邻牙有牙体牙髓病的患者等;③重度吸烟患者(每日>10支);④关节及咀嚼肌系统触诊阳性体征者;⑤夜磨牙紧咬牙患者;⑥缺牙区曾植骨或人工种植牙失败者;⑦精神性疾病等不能配合治疗者。术前一周完善血常规,糖化血红蛋白,凝血四项及心电图、口腔曲面断层片等术前检查。

    1.2 仪器及材料

    本研究种植体采用SICace系列植体(SIC公司,瑞士)及Axiom植体(Anthogyr公司,法国),其他主要材料器械包括:麻醉药物4%盐酸阿替卡因(碧兰公司,法国),天博骨粉(北京市意华健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中国),海奥生物膜(烟台正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国),Straumann®外提升工具盒,W&H种植机(W&H公司,德国)等。

    1.3 手术步骤

    1.3.1 术前1 d预防性使用抗生素和复方氯己定漱口水,手术由同一名口腔外科经验丰富的副主任医师完成,嘱患者常规碘伏稀释液含漱,术区常规消毒铺巾,缺牙区局部浸润麻醉。

    1.3.2 沿着种植区牙槽嵴顶稍偏腭侧水平切开,近中颊侧附加垂直切口,并斜行至前庭沟,用骨膜剥离器将粘骨膜瓣全层翻开充分显露牙槽嵴顶和上颌窦前外侧壁。注意在能满足手术操作的前提下尽可能减小剥离粘骨膜瓣范围,减轻术后肿胀等反应。

    1.3.3 据曲面断层片测量的位置,在上颌窦前外侧壁开窗,开窗下缘距上颌窦底壁的距离为4~5 mm。传统的Tatum经典术式中[5],开窗大小为长10~15 mm,宽8~10 mm的长方形,而本研究采用的改良小开窗为直径5~6 mm圆形或卵圆形小窗(图1~2),磨除骨质至呈现淡蓝色后,向内轻敲骨窗使得该区域轻微骨折从而可以轻轻抬起。用上颌窦提升工具从窦底部仔细剥离上颌窦黏膜(图3),磨除及剥离时使患者呈头后仰位[6],并用鼻吸气使上颌窦黏膜更易与上颌窦壁分离。当上颌窦黏膜被分离并抬起后慢慢将其推向内上方,可看到黏膜随着患者呼吸上下波动。这时用海奥生物膜将上颌窦底黏膜撑起(该膜为长方形,此时用下半部分)(图4),以防预备种植体植入道时扩孔钻损伤窦膜。常规以定位钻在牙槽嵴顶定位植入点,逐级扩大至相应直径,骨挤压后植入种植体(图5)。之后在植体周围填塞天博骨粉(图6),将海奥生物膜上半部分覆盖于骨粉外侧,将黏骨膜瓣复位,严密对位缝合。

    图1 预备开窗

    图4 海奥生物膜保护窦膜

    图2 窗口形状

    图5 种植体植入

    图3 窦膜分离

    图6 填入人工骨粉

    1.3.4 术后拍摄曲面断层片,测量并记录术后上颌窦底至牙槽嵴顶的骨高度。术后连续口服抗生素6日,复方氯己定含漱,氯霉素滴眼液滴鼻(手术侧),7~10日拆线,愈合期不戴义齿,嘱注意保暖预防感冒,想打喷嚏时轻揉鼻尖,两周内勿乘坐飞机等。

    1.4 随诊

    术后6个月再次拍摄曲面断层片,并行二期手术,修复上部修复体。分别于术后1年、5年随访患者,进行口腔检查,并拍摄曲面断层片,每次拍片均测量并记录上颌窦底至牙槽嵴顶的骨高度。

    1.5 测量方法与统计分析

    剩余牙槽骨高度(RBH记为H,mm):利用患者术前X线片,测量种植体植入位点的牙槽嵴顶至上颌窦底之间的距离,作为术前剩余牙槽骨高度H。术后即刻上颌窦底至牙槽嵴顶的骨高度(H",mm):所有病例术后即刻的新上颌窦底均高于种植体的根尖部,因此以种植体中心长轴a与种植体根尖部骨面最突处的切线b相交处,距牙槽嵴顶的距离为H"。术后半年、术后1年、术后5年分别记为H0.5、H1、H5。所有数据均由同一名医师测量完成,每个数据重复测量三次取平均值。

    采用SPSS 22.0进行统计分析,牙体骨量采用均数±标准差描述。手术前后不同时间点骨量的比较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P<0.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 果

    2.1 种植体存留率及术后并发症

    该回顾性研究中,纳入患者27例,共上颌窦提升31侧,植入种植体42枚,术后1年16例(27颗植体)患者来院复查,术后5年11例(21颗植体)患者来院复查,其余患者通过电话随访,经询问种植体均无松动、脱落,使用状况良好,视为存留;完成修复后未能来院复查的患者中,有4位未取得电话联系,病例记录中无种植体脱落记录,也视为存留。因此,改良小开窗上颌窦外提升同期种植体植入术的5年存留率为100%。

    纳入该研究的27例患者中,1例患者发生上颌窦黏膜的小穿孔,穿孔率3.23%,术中利用海奥生物膜修补,最终成功修复,修复后患者自诉无松动,疼痛等不适症状,未出现种植体相关的感染等并发症。在术后来院复查的患者中,1例发生基台螺丝折断,经更换螺丝后继续使用,患者满意,推测折断原因,因该患者单侧咀嚼导致植体受力过大所致;1例患者发生基台颈部折断,用安卓健专业工具取出基台断端后重新完成修复,植体继续行使功能,分析原因,该患者为牙周炎且吸烟患者,种植区域牙槽骨条件差,修复角度大,且临床牙冠长,种植体冠根比大于1,使用了非原厂的“个性化基台”修复等多因素导致基台颈部折断。

    2.2 RBH变化及术后半年、1年、5年变化趋势观察分析

    图7显示,术后即刻(15.05±1.88)mm、术后半年(14.08±1.70)mm、术后1年(12.70±2.08)mm及术后5年(11.70±2.30)mm的RBH均显著高于术前的(4.03±1.87)mm,P值均小于0.001。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显示,相较于术后即刻,随着术后时间的延长,RBH逐渐减少(P<0.001)。

    根据患者术前RBH水平,将其分为≤4 mm组和>4 mm组,表1描述了两组间术后不同时间点骨量的均数和标准差。经重复测量方差分析,两组间术后剩余牙槽嵴骨量变化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两组间比较的P=0.124,见表2)。

    图7 术前、术后即刻及术后半年、1年和5年的RBH变化趋势

    表1 术前骨量分组下术后不同时间点骨量的均数与标准差(mm)

    术前术后术后半年术后1年术后5年术前骨量≤4 mm 2.54±1.16 14.30±1.72 13.42±1.81 12.17±2.21 11.45±2.48>4 mm 5.66±0.86 15.88±1.73 14.80±1.25 13.76±1.33 12.34±1.81

    表2 两组患者术后骨量比较的重复测量方差分析

    F P术前骨量分组测量时间效应时间×术前骨量分组术前骨量组间误差重复测量误差SS 31.343 97.778 3.183 229.275 68.447 MS 31.343 60.713 1.976 12.067 2.237 2.597 27.142 0.883 0.124<0.001 0.403

    进一步比较分析,术后半年较术后即刻骨吸收量0.97 mm,术后1年较术后半年骨吸收量1.15 mm,术后5年较术后1年骨吸收量0.66 mm(见表3),可见术后1年以后,上颌窦提升骨量逐渐减少并且趋于稳定,可以满足患者临床使用需求,长期效果良好稳定。

    表3 术后不同时间段之间骨吸收量的比较(mm)

    注:*均数差(95%置信区间)

    术后半年 术后1年 术后5年术前术后即刻术后半年术后1年术后5年4.02±1.87 15.05±1.88 14.08±1.70 12.70±2.08 11.70±2.30术后即刻11.02(10.44,11.61)*-0.97(-1.35,0.59)*-l.15(-1.49,0.80)*-0.66(-0.94,0.38)*

    2.3 影像学检查结果 患者复查X线片检查均未发现上颌窦炎症影像,骨结合状良好,各时期X线片未发现种植体周围有低密度影。

    3 讨论

    对于上颌后牙区牙槽骨缺损的病例,上颌窦外提升术由于手术操作可以在直视下进行,术野清晰,术者可以较好的把握提升的高度和宽度,而且人工骨粉填塞方便,使得提升高度充足(可达10 mm以上),因此上颌窦外提升术是口腔外科医生最常用的手术方法。而手术中上颌窦侧壁开窗的形状与大小[4]、位置及方法[7,8]等对于种植体的存留率、成骨效果、患者术后反应等都有着重要影响。传统上颌窦外提升术式中,开窗面积较大,去除骨量多,术后反应较重且持续时间较长,使其临床应用受到了一定的限制。本研究在传统术式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良,采用圆形或卵圆形小窗口,收到了较好的临床效果。

    3.1 上颌窦侧壁改良小开窗可促进成骨

    种植体的长期稳定有赖于种植体表面与再生骨组织之间形成良好的骨整合,影响上颌窦提升术骨整合效果的因素很多,比如种植体种类,骨移植材料的种类,术中是否使用屏障膜,愈合方式,愈合时间,负重时机等等。近几年有研究表明上颌窦外提升术中,开窗的尺寸亦影响新骨形成和骨成熟过程。Pariente L等[9]通过15例侧壁开窗上颌窦提升术的研究表明,平均开窗面积59.2±12.8 mm2,可以取得与传统开窗大小的上颌窦提升术相似的结果。Avila-Ortiz G等[10]人曾观察了24例上颌窦外提升术中侧壁开窗尺寸与新骨形成的关系,研究结果发现侧壁开窗大小对于上颌窦皮质骨与松质骨的骨成熟及骨整合有重要影响,开窗尺寸与新骨形成比率呈显著的负相关性,大开窗的制备会减缓新生骨的形成和成熟;而且小开窗相对于常规骨窗去骨量少,黏膜剥离范围小,通过骨壁和黏膜可以更好的固定植骨材料,并且结合胶原骨膜的覆盖及严密缝合,使得植骨材料更好的与种植体形成骨结合。文献报道尽管上颌窦侧壁骨为皮质骨特性,但其具有较高成骨性能[11],在上颌窦骨再生过程中,来源于侧壁骨的骨细胞成为重要的参与者。因此,本课题组认为上颌窦侧壁改良小开窗的方法,保留了更多的侧壁骨质,这不但保证了骨细胞充足的来源,保留了侧壁骨上更多的毛细血管网,还能更好地包裹人工骨材料、血凝块和生长因子而不易从窗口流失,从而能促进移植骨材料的新骨形成和成熟,该观点在最新的研究中得到了进一步验证[4]

    3.2 该方法微创但不增加并发症

    上颌窦外提升术中最常见的并发症是上颌窦黏膜穿孔和出血,及上颌窦移植物的感染、窦腔感染等,这些并发症中大多数是可以预防的,比如通过对上颌窦解剖结构的深入了解[12],以及经验丰富的口腔外科医生正确小心的操作技术等。Moreno等[13]按上颌窦黏膜穿孔的大小将其分为1~3 mm和大于3 mm两类,发生概率分别为14.9%和5.9%,小穿孔的发生率较高,主要是器械操作不当造成的,大穿孔主要是与上颌窦炎症、间隔、剩余骨高度、囊肿等因素相关。Baldini N等[14]通过对上颌窦外提升术中小窗口(6 mm×6 mm)与大窗口(10 mm×8 mm)的实验比较证明,窗口尺寸的缩小并不影响手术的安全性。本研究经过5年的实践及临床观察,共纳入27例上颌后牙缺失的患者,植入种植体42枚,种植体5年存留率100%;上颌窦外提升共31侧,仅1例穿孔,穿孔率为3.23%,远远低于文献报道;这例穿孔为小于2 mm的小穿孔,回顾该患者病史,可能与该患者有过敏性鼻炎病史,上颌窦的慢性炎症致黏膜变脆有关。术中患者均采取头后仰位,钻头磨除上颌窦前外侧骨壁时用冷藏的生理盐水冲洗冷却,同时冲洗的液体进入上颌窦腔内,液体的重力作用可以促使上颌窦黏膜与骨壁的缓慢分离,术中的小穿孔完全可以通过上颌窦黏膜的折叠来关闭。而且本研究术中常规使用海奥生物膜覆盖上颌窦底黏膜,研究证明骨膜的使用不仅为植体周围成骨提供了屏障,而且可以促进成骨[15];屏障作用表现为保护穿孔区域,同时防止骨粉通过穿孔区域进入上颌窦内。因此,上颌窦外提升术中的侧壁改良小开窗并不会增加上颌窦黏膜穿孔的几率。

    上颌窦提升过程中血管损伤也是较常见的并发症,Kqiku L等[16]对20个颌骨标本进行解剖,发现上颌窦的前外侧壁有上牙槽后动脉(PSAA)和眶下动脉(IOA)的吻合。Duruel O等[17]最近发现,PSAA的直径一般小于1 mm,就腭侧骨的厚度而言,前磨牙区域比磨牙区域厚,但是牙位与颊侧骨厚度之间并没有统计学联系,而且第一磨牙和前磨牙区颊侧骨厚度与PSAA直径呈正相关。因此,在上颌窦外提升过程中,充分了解上颌窦解剖结构及掌握血管的走形分布,并且做好影像学的检查分析至关重要。本研究中,采用上颌窦前外侧壁改良小开窗的设计,累及骨壁内血管的概率较大开窗而言大大降低,有助于减少术中血管损伤的并发症的发生。

    3.3 改良小开窗并同期植入种植体可减小创伤

    上颌窦提升能否同时植入种植体,取决于植体的初期稳定性是否良好,传统的观点认为上颌后牙区剩余牙槽骨高度<4 mm时,上颌窦提升骨增量术后,同期植入种植体可能初期稳定性较差,故主张待新骨形成后再行二期手术植入种植体。这种常规治疗方法,增加了患者的手术及诊疗次数,治疗周期长,同时也增加了患者的经济及心理负担。对于种植体初期稳定性的进一步研究,国内知名种植专家周磊教授等认为[18],随着种植体表面处理技术的进步,目前上市的种植系统多数能够以接触成骨的方式完成骨结合的进程,所以在临床上对种植体植入初期稳定性的要求是能在愈合期内,仅仅种植体能维持植入时的位置及方向,不因稳定性差导致移位或脱落,就可以形成骨结合。这就无须如早期的种植体外科手术指引那样,要保证骨结合,要求种植体的植入扭距要达到25 N·cm以上。Gonzalez等[19]对于RBH在2~4 mm之间,进行上颌窦内提升同时植入种植体,随访6~100个月,种植成功率为100%。Raghoebar GM等[20]认为在上颌窦外提升术中,无论同时或延迟放入种植体,还是放入自体骨或骨替代品均未发现差别有统计学意义。本研究中上颌窦外提升同时植入种植体,大大缩短了患者的疗程,减少了手术次数、费用及患者内心的恐惧心理;改良小开窗的设计,其形状与大小的改进均减少了手术创伤,患者不适感减轻,这点在Adawi H等[4]的实验中也得到验证。同时,Baldini N等[14]报道小窗口组患者在术后第7天和14天评价明显高于大窗口组患者。

    3.4 RBH变化趋势分析及改良小开窗方法的局限性

    本研究统计了患者术前、术后即刻、术后半年、术后1年及术后5年的剩余牙槽骨高度进行分析,因术后3年时只有个别患者来院复诊(6例),数据缺失严重,因此该时间点未纳入统计范围。本研究统计结果显示,RBH相较于术后即刻,随着术后时间的延长,剩余牙槽嵴高度逐渐减少;进一步观察牙槽骨吸收量可见,术后半年相对于术后即刻,及术后1年相对于术后半年骨吸收量较多,约1 mm左右,而术后1年以后该数值减少并且趋于稳定,可以满足患者临床使用需求,长期效果稳定良好。

    对于上颌后牙区缺牙且剩余牙槽骨高度(RBH)不足的患者,RBH为几毫米时须选择上颌窦外提升术呢?这个问题由多因素决定,多年来一直是口腔种植界争论的热点,至今仍无明确定论。7年前,我们选择RBH≤7 mm的患者进行上颌窦外提升术,现在回顾时,我们进一步根据纳入患者的术前RBH水平,将其分为≤4 mm组和>4 mm组,经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两组间术后RBH变化量的差异无统计学差异。但术前RBH水平对并发症等的影响并不明确,近期文献报道,上颌窦分隔的存在和RBH 3~6 mm与窦膜穿孔的风险增加有关,而窦膜穿孔对移植物的成功有负面影响[21]

    上颌窦外提升术中的改良侧壁小开窗减轻了患者的痛苦,取得了良好的临床效果,但是降低了手术的可视性,对术者的操作技巧要求较高;而且多颗植体种植时可能需要扩大窗口[4]。该方法仍需进一步观察总结及改进,近年来随着CBCT[22]的使用,我们可以更加清晰的了解患者上颌窦相关的解剖结构,使得部分RBH 2~4 mm的病例,也可以使用上颌窦内提升术。因此,对于上颌后牙区缺牙且RBH不足的患者,上颌窦提升术的适应症如何选择及操作是我们一直在思考与探索的问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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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inical study of modified minimally invasive incision in maxillary sinus floor elevation with simultaneous placement of dental implants for 5 years

    ZHANG Wen,ZHANG Qing-yuan,LU Jie,CHENG Jie-li
    Department of Stomatology,Guangdong Second Traditional Medicine Hospital,Guangzhou 510095,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discuss the long clinical effect of modified minimally invasive incision in maxillary sinus floor elevation with simultaneous placement of dental implants of patients.Methods Between January 2012 and January 2014,a total of 27 patients with maxillary posterior teeth missing were enrolled in this study.The residual alveolar bone height(RBH)was less than 7 mm,with an average of(4.03±1.87)mm.A modified minimally invasive fenestration was performed on the lateral wall of the maxillary sinus,and a total of 42 implants were implanted at the same time.The upper part was repaired half a year later,and all cases were observed for 5 years(that is more than 60 months).Results The 5-year survival rate of 42 implants was 100%,and a total of 31 sides of the maxillary sinus were elevated.One case had small perforation of the sinus membrane,and the perforation rate was 3.23%.RBH measured immediately after the operation,six months,one year and five years after the operation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before the operation,and gradually decreased with the extension of postoperative time(P<0.001).Further,according to the preoperative RBH level,the patients were divided into two groups(RBH≤4 mm group and RBH>4 mm group).There was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postoperative RBH change between the two groups(P=0.124).The bone resorption was 0.97 mm six months after the operation compared with that immediately after the operation.Compared with half a year after the operation,the bone resorption was 1.15 mm at 1 year.Compared with 1 year after surgery,the bone resorption was 0.66 mm at 5 years after surgery.It can be seen that after 1 year,the elevated bone mass of maxillary sinus gradually decreases and tends to stabilize.Conclusion Modified minimally invasive incision in maxillary sinus floor elevation with simultaneous placement of dental implants can achieve ideal elevation,reduce trauma in patients,and achieve stable long-term clinical effect.

    [Key words] modified minimally lateral window;maxillary sinus floor elevation;implant;clinical effect

    doi: 10.3969/j.issn.1009-976X.2020.02.013

    中图分类号:R782

    文献标识码:A

    基金项目: 广东省中医药局科研项目(20201031);广东省医学科研基金(B2019227)

    作者单位: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口腔科,广州510095

    通讯作者:张雯,Email:taoyan_jiutaoyan@163.com

    (收稿日期:2020-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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